錯誤的,恐怕會被現實甜暈過去。完全不敢睜開眼,隻希望這是自己的幻覺啊,醫院怎麼會有電鋸聲?
我的腿呢?
說實話,那還不如死了。
過了半小時。
陶然從座位上站起,轉身看了一眼鬨哄哄的教室。想了想,乾脆走上講台收試卷。
「咳咳,答題卡從後往前傳上來。」
江年傳完答題卡,戀戀不舍看了一眼李清容。晚上沒找到機會,既沒摸到手也沒看到作文。
不嘻嘻。
議論文都藏,離譜!
「嗯?」李清容低頭收拾東西,轉頭看了他一眼,眼中儘是疑惑,「怎麼了?」
「沒...:..沒事。」江年擺了擺手,總不能說想摸腿,「換了位置,我們隔得好遠啊。」
李清容聞言,眸子微微有些暗。
「嗯。」
最後一節晚自習。
李清容坐在第三組第一排中間,前麵就是黑板和衛生角。
倒也沒什麼難聞的氣味,畢竟班裡冬天的氣味夠嗆,足以讓人的嗅覺完全失靈。
就算有味,你也聞不出來。
剛語文周測完,教室裡吵吵鬨鬨桌前是一片空蕩蕩,李清容微微有些發愣。桌上放著橡皮鴨子,看著有些滑稽。
大部分時間,兩人都是前後桌。突然間分開,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有點不習慣。
「班長,你怎麼了?」聶琪琪從後麵湊了過來,一張癡女臉就要去貼李清容的臉。
「沒什麼。」李清容躲開了。
慫慫笑麵虎不開心,卻又極其諂媚的搭話。神態語氣,活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在這個班裡,她最喜歡的人就是李清容。
最不喜歡的就是江年,見一次一次拳。但從來不敢重拳出擊,因為她是慫慫的笑麵虎。
yue了,集美們。
抵製男綠茶,生理厭惡了,家人們。
「班長,是不是這個位置不好坐?」聶琪琪出謀劃策,「你可以和我坐呀?」
「所以,要不要換個位置?」
此時,聶琪琪露出了阿尼亞同款笑容。哪怕事情沒發生,腦子也已經開始瘋狂幻想。
李清容:「不換。」
「啊?」聶琪琪表情茫然。
剛剛還笑嘻嘻,瞬間又變成了田小草。看了看班長,又抿了抿嘴,半天出一句。
「為啥啊?」
當然有原因,李清容卻隻是搖了搖頭。
「沒什麼。」
說完,她轉過頭去。提筆正準備寫作業打發時間,卻半天落不下去,總感覺哪裡不對。
最後,李清容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鴨子上。
伸出手,摸了摸鴨頭。
那對了。
第二大組後排。
「臥槽,後排好寬啊!」李華直接椅子躺倒靠牆,「不用被風吹,也沒人裝水。」
「土鱉。」馬國俊不屑道。
他坐在第三大組最後一排,也就是李華剛剛所說的,那個時常有人裝水的位置。
果寶特攻三人組,依舊在教室後方同排忽的,餘知意拿著水杯來裝水。馬國俊趕緊讓開了一條路,把椅子往裡麵收了收。
「謝謝。」大餘抿了抿嘴。
「咳。」大胖子用中指頂了頂黑框眼鏡,不知道怎麼回。
一餘行動,兩人緊張。
李華這個比也是,一會兒握著筆凹姿勢。一會假裝深沉,最後乾脆倒江年「你踏馬的!」
江年還在開開心心看試卷,等著一會讓張檸枝改一下,突然就被箍脖子倒了。
整個人懵了,頓時滿頭問號。
「嗯?」
掙紮時,江年餘光看見了某個很有實力的餘噸噸。整個人頓時難繃,忍不住罵道。
「草!李華你他媽是人嗎?」
愛兄弟還是愛女人,愛兄弟還是愛女人?
女人!
太幾把真實了。
餘知意裝完水後,聞聲看了一眼李華他們。眼睛彎了彎,用手捂著嘴笑了笑。
「哈哈,你們真有意思。」
李華頓時撓頭,繼續和江年糾纏。
「江年平常壓根不當人!」
隻能說,有點倒反天罡了。
江年掙紮了一會,把李華製服後。整個人更難繃了,忍不住順帶攻擊餘知意「你他媽也彆在這晃了,裝完水趕緊滾。」
「切。」餘知意轉身噠噠離開了。
胡蘿卜一走,李華身上那一股驢勁也就消失了。坐在位置上,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江年一指他,卻沒說什麼。
隻能說理解。
後排的好處還有一個,那就是足夠隱蔽。
由於左邊被李華遮掩,後方無視野,江年就此可以肆無忌憚的摸張檸枝的腿。
時不時偷襲。
說是「摸」,其實就是碰一下。
張檸枝立刻就會像河豚似的,氣鼓鼓的拍開他的手。然後皺眉盯著他,叭叭叭訓他。
「你再.....我就不理你了。」
「哦。」江年點頭,寄寄認錯就是不改。
放學前。
江年看著姚貝貝提前三分鐘收拾好了書包,然後走到了最後一排,和張檸枝分坐椅子。
他目光下移,可憐的枝枝大半個屁股都懸空了。
「要椅子嗎?」
「不要!」張檸枝臉微微有些紅,心道這人在看哪呢,這不是明著說自己占位置嗎?
「哦,會掉下來的。」
「那也不要!」
「哦,你其實也可以...
」江年話說到一半,在草稿本上寫字,「【坐在北我腿上】。”
張檸枝拳頭硬了,給了他一下。
「更不要!」
然後,她也拿起來筆。在江年寫的那五個字後麵,大手一揮補了兩個字,【
變態】!
平心而論,他是變態。
最後一分鐘,江年也收拾好了書包。無所事事四處張望,和姚貝貝對上了目光。
他遞出一個詢問的眼神,問事情順利嗎?
姚貝貝爸媽光吵架不離婚,還拉著她評理。高知家庭,整出這些事實在難繃。
乾打雷不下雨,純宣泄情緒。
江年給她支了個招,讓她跑去張檸枝家裡躲一陣,讓他們自己吵幾天就好了沒有觀眾,矛盾也不會激化。
真沒想過離婚嗎?
【驗算】是這麼說的,係統在這方麵還是挺準的。
姚貝貝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看得江年一陣迷糊,不知道她要表達什麼意思?
下晚自習鈴聲響起。
嘩啦,一群人站了起來。
江年也不甘人後,來不及多想就擠出了教室門。順著人流往下,和徐淺淺對上眼神。
「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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