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班贏,是我贏。」
「哼,下午那一隊一半都是體育生。」王雨禾道,「你要是真贏了,我們請你吃大餐。」
「真的假的?」江年看向陳芸芸。
「嗯。」陳芸芸點頭。
過了一會,她看著江年朝著僅剩的那塊草皮跑去。風帶著冬日的溫吞,在耳邊刮過。
陽光在球場打出一道長長的陰陽線,少年穿過那道明暗交疊的牆,瞬間變得明媚。
「走吧。」
「哦...:..芸芸。」王雨禾一邊散步一邊轉頭問道,「你真的覺得江年下午能贏嗎?」
陳芸芸想了想,點頭。
「嗯。
球場中央,孫誌成作為替補也上場了。畢竟隻是練球,多幾個人踢也不影響作為他們的對手,是平行班的八九個男生。
他們也參與了足球賽,但在十六進八的初賽遭遇了體育生,用儘全力不能戰勝。
含恨敗北,直接淪為墊腳石。
「草,你們這也能踢進冠軍賽?」對麵幾個男生繃不住了,「哥幾個,搞了黑哨是吧?」
「你們隊長誰啊?」
「瞎幾把亂說,那是我還沒熱身完。」李華大聲反駁,「我就是隊長,來單挑啊!」
「難繃,兄弟你剛剛把球踢進自家球門了。」
對麵哈哈大笑,氣氛也算是和諧。來回踢了兩分鐘,忽的見一人跑來,不由道。
「又來一個?」
孫誌成聞言,順著聲音看去。正好看見了跑來的江年,以及他身後不遠處的陳芸芸。
心一酸,又開始難受了。
楊啟明給他看的那張照片,如同龍卷風摧毀停車場,徹底捏爆他懸著的那顆心。
打了馬賽克,還不如不打呢!
「你們完了,我們隊最菜的一個來了!」李華又囂張起來了,「勵誌之星知道吧?」
「我們班裡的書呆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捧著一本書瞎幾把看,踢球更是不及我萬分之一。」
聞言,陶然僵硬轉頭看向了李華。
「誰?」
他懷疑這個狗幾把在陰陽自己,但是沒找到證據,狗東西說誰捧著書瞎幾把看呢!
獸耳娘圖鑒也算書?
你媽!
「都看著我乾什麼?」江年把外套一脫,扔給了守門的馬國俊,「踢球啊。
9
五分鐘後,三班隊伍進了兩個球。
「臥槽?」
「不是,單刀過三個人啊?」
「難怪能進決賽,特麼全靠大前鋒。這主力要是放我們班,我們班也能進決賽。」
「彆說了,防住那個踢得一坨的後腰。」
李華恰好在進攻的路上,頓時停了下來。整個人眼睛瞪圓,一臉不可思議看著對方。
「赤石!誰一坨?」
江年進了兩個球之後,就開始有意識放水。真把對麵踢崩了,對麵又該不高興了。
正好餘光臀見了跑道那頭「路過」的王雨禾兩女,於是乾脆假裝一腳射門踢歪了。
球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落在了興奮的王雨禾麵前,
「踢回來!」他隔著半個球場喊道。
「哦。」
砰的一聲,球歪歪扭扭飛了回來。
沒江年踢得高。
中午放學後。
平行班的球隊撤了,他們又沒機會參加下午的冠軍賽,也沒什麼義務給三班當陪練。
江年帶著球隊繼續練球,順帶宣布了下午出場順序,陶然頂替孫誌成踢首發後衛。
聞言,楊啟明沒什麼感覺。
他原本就是替補,參加球隊也隻是為了貼金。下次追女生時,可以多一點談資。
即使對呂萱的表白失敗了,但他覺得並未完全失敗。
她隻是沒有在高中階段談戀愛的打算,又不代表高考完後不想和自己談戀愛自己捷足先登,也算是掛了名。
不虧。
比起這個,他一想到孫誌成昨天那副赤了石的表情,表白失敗的心情頓時又好了。
呂萱隻是和江年打鬨,最起碼沒膝枕按摩。
午休前。
江年在食堂吃完飯,在學校晃了一圈,在小樹林的亭子那找到了徐淺淺和宋細雲。
兩女坐在那,石桌上擺著幾本書。
「你怎麼來了?」徐淺淺異,打量了他幾眼,定格在手上,「手裡拿的什麼?」
「順手在西門外麵買的,給你們的奶茶。」江年把袋子放在石桌上,順勢坐在旁邊。
「你們一直在這邊午休?」
「偶爾吧,有時候搶不到桌子。」宋細雲道,「小情侶太多,我們也不好意思共用桌子。」
「抱著啃呢。」徐淺淺補了一句。
「,這麼爽?」江年手指觸摸著冰涼的石桌,他是來給徐淺淺兩女打預防針的。
下午看球賽的人估計隻會多不會少,真踢起來誰也顧不上,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所以,得疊個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