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跟著係統混,遲早有一天和吳邪坐一桌。這麼精準的位置,確實是好消息。
掩埋非深埋,祖宗留下的不需要上交。
什麼?證明一下這是我祖宗?
那我隻能....
江年他表姐是個珠寶設計狗,在市裡公司上班。搞黃金以舊換新時,回收了價值四千萬的黃金。
其中超過一半沒發票,問就是祖上的。
難不成人家拿著奶奶給的黃金進店,你要把人金子繳了?
隻能說,過於幽默。
不過這玩意,自己找個噴槍燒了。找個人打個手鐲,其實壓根也查不出來。
當然了,江年也不會這麼做。
他是個好人。
中午找個時間買點工具,趁著天黑人不多。傍晚把金子撿了,拿這筆錢參與市場經濟。
金子埋在地裡,經濟怎麼能好起來!(西八音)
語文早自習結束後。
餘知意從座位上起身去上廁所,她今早有點煩躁。在宿舍,早上起床找不到襪子。
該死,宿舍鬨老鼠嗎?
放完水後,她洗完手偷摸照了照鏡子。見鏡子裡的自己賞心悅目,這才露出笑容。
走到三班門口,忽的聽見後麵有人問。
「誰的襪子掉了?」
要那間,餘知意整個人木住了。機械轉頭,看向了身後的走廊,一條粉色的襪子....
是她的。
幾乎是瞬間,餘知意大腦一片空白。
襪子是從哪掉出來的?
她想起了自己的一個習慣,晚上連著襪子褲子一起脫。顯然,襪子在褲子裡麵。
冬天穿著厚厚打底褲,意識不到。
她傻眼了,愣是不敢動彈。生怕另一隻襪子從褲腿裡掉出來,隻好站在一旁看風景。
「誰的襪子啊?」
又有人問了一遍,見沒人回應,扯著嗓子喊。
「誰掉了襪子!粉色的!」
欄杆旁,餘知意尷尬完了。打算一會上課鈴響,趁著人少把褲子裡的襪子取出來。
「在這乾嘛呢?」江年甩乾手上的水漬,看了看遠山,「起大霧啊,肯定出太陽。」
餘知意臉色一變,暗道不好。
他怎麼來了?
「嗯......是吧。””
「誰的襪子掉了?」江年轉頭看了一眼地麵,又提高了聲調,「誰的襪子掉了?」
聞言,餘知意隻覺得刺耳。
彆念了,彆念了。
趕緊走吧!
「叮咚!同學們,上課時間到了..
餘知意站在原地,一轉頭卻發現江年還沒走。人頓時有些無語,暗道這人怎麼回事。
「你......你怎麼不回教室啊?」
江年了她一眼,「哦,我想看看你會不會把那隻襪子撿回來。」
「啊!!!」餘知意頓時臉色通紅,化身蒸汽姬,咬牙切齒,「江年,你是不是人啊!」
「嘻嘻。」江年偷笑,慢悠悠飄走了。
忍氣吞聲!
餘知意捏拳,看了一眼四樓走廊。見老師沒來,飛快蹲下,從褲腿那摸索出一條襪子。
一抬頭,江年在教室後門把手機收了回去。
笑嘻。
轟的一聲,餘知意徹底炸了。
王八蛋!
老劉找人換了課,開頭兩節連堂課換到了三四節。這給班上人聽興奮了,瞬間歡呼了起來。
因為最後一節課查課不嚴,又可以全班看視頻了!
爽死!
跑操時,碰見陳芸芸了。
「哎,換發型了?」
陳芸芸紮了個丸子頭,黑色的頭繩綁著挺好看。他沒什麼文化,隻說一句臥槽。
她在江年麵前轉了一圈,問道。
「嗯啊,好看嗎?」
「挺好看的。」
江年一轉頭,對上了王雨禾下水道老鼠視奸一般的目光。不由光速變臉,鄙夷道。
「菜狗!」
「你說誰?」
「不知道,誰應聲說誰。」
經典吵架環節,誰也說服不了對方,
林棟聞言,抽空看了一眼江年。不由搖了搖頭,人上了年紀就不該如此幼稚。
他此刻正在接納胡念忠,作為銷售小組的成員。
沒辦法,沒人了。
商業帝國危在旦夕,找彆人還不如找同學。最起碼做事靠譜,也能公事公辦。
畢竟,俗話說不和兄弟合夥做生意。
盯著平安夜的人,不止林棟一個,陶然也在關注平安夜......的獸耳娘手遊充值活動。
「再抽一次,逆天改命。」
跑操解散,回到教室。
三班上了一節語文課後,最後一節果然是放視頻。全班歡呼,反手被老劉壓了下來。
「低調,低調啊。」
「那個......陶然,上來開一下多媒體。」
班上人拉起了窗簾,關著門看紀錄片。教室裡寇,與多媒體的聲音相呼應。
張檸枝看了一眼筆記本尾頁的日曆,目光在下周二平安夜這行字上停留許久。
她不打算買蘋果,想買一個巴掌大小的青蘋果蛋糕。
送給....
啪嗒,江年突然放下了寫題的筆。握住了張檸枝的左手,莫名其妙來了一句。
「你也是魔法少女,我也是,一起守護和平吧。」
說完,啪嗒鬆手。
他又轉過頭,撿起筆認認真真繼續做題。起手沒有任何征兆,過程絲滑無比。
張檸枝:「???」
什麼鬼?
李華聽見了他們說話,在座位那直接扭捏了起來。
「原來我們都是魔法少女嗎?」
張檸枝:「???」
好可怕,自己到底進了一個什麼組?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握過的左手,又看了一眼埋頭做題的江年,不由抿了抿嘴。
「噢。」
放學後。
江年一個人偷摸離開學校,去露營的店買了小鏟子。又買了個塑料袋,悄然離開。
小鏟子不好放,乾脆藏在了一處綠化帶裡。
下午時間一晃而過。
江年和班長打了一聲招呼,隻說有點事情。也沒說具體乾什麼,偷偷摸摸離開了。
他走到熟悉的綠化帶,從裡麵取出鏟子。
正準備往學校附近那個荒廢的菜市場走,忽的聽見背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江年!你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