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救下西南方位的外城居民後,很快內城的裝甲車隊就趕了出來,一波接一波把外城的撤離隊伍送進去。
薑丘等參與援助的外市武者有組織的回到停靠在較安全地帶的百機巨鳶,前往內城武道大樓。
儘管剛才大部分武者都支援的是主戰場,去圍攻【山王】去了,但是也仍然有一部分武者準備支援墨將軍,清理掉頂尖妖將[桀]的威脅。
當一開始感知到目標是[桀]的時候,不少武者心裡犯悸,畢竟對方有過連斬兩位宗師的記錄,實力在妖將之中屬於頂尖了。
便是連早已跨入窺道境的二師兄趙乾,也沒有把握將其打敗,在他看來,最好的結果也隻是對方耿介於援助過於強勢,唯恐戰局不利而撤離。
但沒料到,一道龍吟槍意殺出,天地色變,頂尖的妖將[桀]隕落!
“初入窺道境便能擁有這樣的實力,若是給薑丘足夠的資源,能否有機會追趕上[辰],與之一戰?”
這個念頭蹦進趙乾的腦海,他拍去剛才戰鬥時染血的衣領,深沉的目光瞄過一臉冷淡的薑丘。
雖然夏國當前受到昆侖妖族和桑島勢力的同時入侵,但整個西北省區和部分京都高層都認為,夏國未來最大的敵人一定是[辰]!
畢竟對方可是唯一公開身份的遠古妖皇,當初在昆侖市血祭轉生的動靜鬨那麼大,他絲毫不避諱自己的身份,不帶一點演的,直言“吾名[辰]”。
而根據夏國已經破譯的典籍,很快便能找到一些關於[辰]的記錄,他在遠古時代為天玄大世界末期最頂尖的妖皇,常年遊曆異界,具體有多強不得而知,但隱隱有真龍之下第一妖的盛名。
妖皇可都是合道境層次的強者,窺道、入道、融道之後才是合道,而現如今全世界最高的武道境界也止步入道,連融道的影子都捕捉不到,其中差距可想而知。
而且典籍之中很少有對於境界的描述,彆說合道,便是融道具體有多強都沒有記載,隻是某本典籍中隨筆一寫罷了。
這樣的遠古強者轉生,夏國要麵對的壓力可想而知,當時高考一結束,整個西北省區都在調動專家研究遠古妖皇[辰]的能力,並且推算其弱點。
雖然也取得了一些進展,但就目前的西北條件來說,還不夠。
[辰]所帶領的昆侖妖族發展太快了,本人又還沒有出手,不確定力量恢複到什麼層次!
如今昆侖妖族平步青雲,西北省區也不是沒有天才,但進步速度遠遠趕不上,也就薑丘讓趙乾看見了對抗[辰]的希望。
“但[辰]畢竟是遠古妖皇轉生,他早就抵達過所有武者遙不可及的高度,從窺道境到入道境肯定和喝水一樣。
而薑丘之前的境界提升快,都賴以有北荒大秘境悟道果這樣的大氣運,若是光憑領悟,窺道境不知多少年才能抵達入道境呐”
想到這,趙乾深吸了口氣,眼中光輝暗淡一分。
作為武洪院長的第二個親傳,他可是早早就了解過入道境大宗師的力量,在麵對那樣強大的導師時,自己渺小得如同一粒塵埃,翻不起一點細浪。
而決定入道境的關鍵,在於個人所領悟的意境由內而外迸發出來,開始實質性的影響周邊環境,稱之為——領域。
領域之中,入道境便是主宰一方空間的王者,畢竟他們已經納入大道,開始利用個人的靈韻力量撥動大道。
在大道的偉力之下,初窺大道的人恰似意圖登上泰山的螞蟻,兩者相距甚遠!
而且,越是強勢的意境,越難以領悟到領域,強者注定走的是艱難且強橫的大道,不是三言兩語就能突破的。
以薑丘一槍秒殺[桀]來看,那意境已然是平生僅見!
這要領悟領域而入道,不知得走出多麼艱難的大道來!
懷揣著如此想法,趙乾又不免驚歎起薑丘的意境,同樣是槍,怎麼他紮出去的時候就有龍吟呢?
高原市內城,武道大樓,一座巍峨的高樓屹立在城市的最中央,仿佛是鋼鐵巨塔俯瞰四方,與周遭的那些林立的高樓相比,也是鶴立雞群。
這裡乃是高原市最重要的武道樞紐,裡麵存放著極其重要的武道資源還有各種保密文件,現在武教部和軍部的高層都聚焦在這,身上破碎的衣角和發腥的血臭都還沒來得及去除。
“各個方位的昆侖妖族大軍都停止了侵略,退到外城邊界線上,這種情況太反常。”
一位戴老花鏡的白發老者沉聲開口,渾濁且深邃的眸子卡在窄小的眼眶中,似乎捉摸不透昆侖妖族的行動意向。
這次破城之戰,對方攻勢何其迅猛,全方位外城被攻破,三個方位的內城牆都塌了,戰鬥差點殃及到內城居民,可以說再戰下去那就有可能是高原市滅亡的突破口!
但就是這樣激烈的時刻,率軍的妖帥開始撤離,他們放棄了進一步撕碎內城防禦的機會,果斷往外退。
這樣的情況不止發生在攻到內城的方位,即便是那些還在外城區域內激戰的方位,又是大規模的撤離。
當然,都沒有撤很遠,還在高原市的範圍內,依然威懾高原市。
“難道是洛大將軍您又斬了幾位妖帥?”
隨著這一聲略帶期待的語氣落下,三十餘位宗師、兩位大宗師都轉頭望向主席位的洛北行。
西北省區第一大宗師的頭銜,他已經戴了半百年,上一次挽救高原市的壯舉,大家都曆曆在目。
雖然看起來已是滿頭白發散落,眼角褶皺,一身黑褂也沾染了些許紫黑的血跡,但眉羽雙飛,目中仍然凝一槍之銳氣。
那可是高原市能否撐下去的關鍵,大家或多或少都跟昆侖妖族的妖將乃至妖帥戰鬥過,深刻感受到對方的強大,壓力驚人。
也就隻有洛大將軍有扶大廈之將傾的機會。
感受到大家灼熱的目光,洛北行淺淺吸了口氣,神色凝重三分:“沒有,他們的手段比我們想象中更多,現在的我已經很難將他們斬殺。
他們突然之間放下攻勢,另有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