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貴族的意思,整個綠洲城都是老城主的,土著都是沒有人權的廢物,土著所收獲的東西理應屬於城主。
這幾位大人肯定是代城主來取屬於城主的“財產”!
理應到了這一點,這個扒手心中就高興了起來,他覺得隻要自己順應貴族大人的意思,就可以解脫。
而被他手指指著的老土頭和妮兒一下子成了眾矢之的,無數的土著指控他們身上藏了大量的沙礦,剛才其實是在幫助城主大人回收“寶貝”。
這一下子,老土頭慌了,他擋在妮兒的前麵,本來折成直角的腰迫切想要挺起來,可奈何還是沒能成功,矮了所有人半截,百口莫辯:“不是啊,那是一位大人給我們的.不是不是,貴族大人,那些沙礦”
一時之間,他慌了,口齒也不清晰,被一個人指控,被十個人指控,乃至於周圍的人都在指控他,一圈手指圍著他,唾沫噴在他的臉上。
畢竟三噸沙礦的價值是不言而喻的,在這個街道上活動的土著,哪裡會有這麼多的存款?
大家都是餓得要死不活的,一頓算一頓,極少有存款,哪怕真的有一些存款,也是藏在一個所有人都發現不了的地方,怎麼會直接帶出來的?
帶出來就算了,還是這麼多!
他們都羨慕呐、嫉妒呐、狠呐,怎麼會有一個老頭子和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孩擁有這麼多的財富?
要是個強健霸道的中年人,再帶著幾個兄弟,擁有這麼多財富無可厚非,即使再招搖過市也不會怎麼滴。
可偏偏是一個老頭和一個女孩。
怎麼配擁有這麼多的財富?
運氣嗎?
為什麼自己沒有這樣的運氣!
他們都不甘心這樣的結果,既然自己沒有搶到沙礦,那就把一切罪惡與責任栽贓給“始作俑者”,要怪就怪自己擁有三噸沙礦吧。
當這樣的思維占據他們的大腦,本來怯弱的神經開始膨脹,血液逐漸沸騰,在貴族老爺的“支撐”下,底氣越發強盛。
尤其是最開始的扒手,他激動地述說著自己對於城主大人的貢獻,其實自己早就發現了這爺孫倆不對勁,估計是偷竊了城主的財富,所以主張正義。
可無奈遭遇了反抗,兩個賊人把他推倒在地,現在還想裹挾證據跑路。
他講得臉都紅了,周圍的人更是添鹽加醋,駭得老土頭麵色煞白,被他護在身後的妮兒眼神越發暗淡。
是的,她知道爺爺說的很多神話傳說都是在安慰自己,所謂人族曾經興盛的故事,又有誰能證明?
畢竟是在沙海上生存了十多年,什麼樣子的事情沒有遇見過,固然傳說中外來的駐紮貴族們可恨,欺壓土著。
可現在這幫子劣根性的人族,真的值得擁有一個輝煌的曆史裝飾嗎?
遙遠的時空之前,人族曾是這個大荒界的主人,與外界為善,後來一場變故,整個大荒界變成了沙漠與綠洲的組合體,人族資質開始削弱。
不知道多少年過去,現在人族成了這般模樣。
如果這座綠洲城是自己的就好了,讓卑劣者消失,永遠不會讓老實人受到無恥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