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非不願意接受傳承,隻是自己已經很老了,根本不值得修煉,而所接觸的傳承中一部分內容,記述的是薑丘的名字和基礎身份。
對,薑丘大人乃是人族。
或許是眼界限製了想象,他們還從來不清楚外界竟然存在這樣厲害的人族,原來世界上真的有人族可以當貴族存在。
那該是多麼強大的境界才能做到這樣的事
“嗯,我會追隨薑大人的足跡,”妮兒笑吟吟地點頭,眸子轉了轉,“就像是追逐流星的軌跡。”
“哈哈哈,好好好。”
薑丘已經乘坐天星店鋪分店主安排的飛行器離開了七百七十七號小綠洲城,後麵發生的事情他一概不知,也不想知道。
對於他而言,幾個兩儀幣的花銷算不了什麼,可能也就是路邊攤上買了個小玩具的水平,畢竟在兩儀大世界的冥地皇朝京都的時候,住一個晚上就需要一兩儀幣住宿費。
現在身上還有九千多的兩儀幣,正常花是很難花完的,除非需要開啟傳送等功能,那樣支出很大。
不過對他而言,倒也不需要假借外物進行傳送,自己就掌握了一部分時空法則,等靈韻補充得差不多了,直接就可以離開大荒界。
不久,便到了天星綠洲城,那是整個大荒界的頂尖綠洲城,一眼看去好像是來到了真的大陸一樣,群山起伏、河水涓涓,從天空中往下望,真的是好大一片富饒的土地。
難以想象,這隻是沙海裡麵的一塊綠洲。
而隨著飛行器的降落,薑丘很快就見識到了此地的繁華,刷刷刷——無數種飛行器從頭頂上穿過,明明是繁忙擁擠的,可卻都沒有撞在一起,各種各樣的族群生活在這裡,穿著多種衣物的貴族行走於大街上。
這大街裡的高樓大廈林立,好像是比藍星科技更加發達的地方,並且還呈現出了獨屬於大荒界的粗獷氣息,馬路人行道總是非常的寬闊。
似乎並不擔心綠洲麵積不夠。
“尊敬的外界大人,這就是天星銀行了,”負責開飛行器的飛行員送薑丘下了飛機,進入一棟鶴立雞群的百層高樓,“您可以在裡麵將兩儀幣兌換為元初初始幣。”
“好。”
剛點了點頭,忽然就有幾個早已等候多時的服務人員邁著急而快的步伐小跑了過來,他們都是分店長通知的人,其中領頭的是一個類人族:“尊敬的大人,您跟我裡麵請。”
無縫銜接,剛下飛行器,就被帶進了高樓大廈裡,然後順其自然用一枚兩儀幣兌換出了一百萬元初基礎幣。
“叮——”
“一百萬元已到賬。”
手表一樣的投放儀震動了一下,發送來了一道信息,薑丘滿意地點點頭:“還挺快的。”
“是的大人,這些錢都是直接打到您的賬戶上,不會存在任何的遲緩,”服務人員笑臉應對,“請問大人還需要多兌換一些元初基礎幣嗎?”
元初基礎幣乃是整個大世界群落裡麵通行度最高的貨幣,但是也並非所有人都想兌換,因為這種貨幣所具備的修煉特性太低了,遠不如兩儀幣這種高級貨幣有益處。
也就是說,兩儀幣等貨幣屬於稀有資源,而元初基礎幣沒有那麼稀有,現在更是作為一串數據給上傳到了網絡上。
那種珍惜感大大降低。
“不了,我倒是想要看看,這些錢足夠購買一份天星綠洲城裡麵的基礎信息,還有一些大世界的坐標圖。”
薑丘打開了網絡,開始利用個人賬戶進行購買,一會的功夫就已經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內容。
一萬塊錢購買天星綠洲城的基礎信息,比如說地圖、淵源等等,直接通過投放儀輸入進腦海裡,全部接收。
不算貴,很基礎的內容。
而還花了一百萬把以大荒界為中心的附近一大片世界布局的虛空分布圖也買了,這裡麵主要囊括了上萬個世界的布局,無法形容出來,好像是跨越了時空的分布,不可兼容。
而其中最顯眼的就是兩儀大世界的圖,它是這附近的虛空領域裡麵最大的世界,也是最強的世界,輻射了不知道數千上萬個具有生命活動的世界。
再者,便是一直都很需要的九尊大世界的坐標圖了,那也是最貴的,竟然要了五百萬元。
坐標圖是相當於標記的東西,可以定點進行傳送錨點,而不是說根據圖片去尋找目的地。
要知道,虛空之中是不能激活法則的,也就是任何人都不可以在虛空中自由活動。
所以在進入虛空之前就要先找好自己的目的地,坐標圖就是目的地的錨點,根據坐標圖進入虛空,會傳送到想去的地方。
這玩意之所以貴,就是距離大荒界太遠了,幾乎算是橫跨了大半個【元初】世界群落。
“好的,大人,”服務人員保持著恭敬,“如果大人您想要在本地逛一逛的話,我也可以給您推薦一些去處,比如聞名大荒界乃至於外界很多世界的天星競技場,不久後將會有一場入道境打手之間的對決,很精彩.”
“不用,我不喜歡看這些東西。”
薑丘擺手拒絕了,隨後在對方的送彆下離開了天星銀行。
他準備按照九尊大世界的坐標圖,傳送前往九尊大世界,可是忽然發現這片區域的時空法則非常的牢固,自己無法進行穿梭。
也就是說,這裡是禁止空間傳送區。
蹙了蹙眉頭,薑丘打開網絡進行查詢:“怎麼天星綠洲城裡不能飛行?”
很快搜索引擎就蹦出了答案,還有一連串的廣告,無比亮眼,都是天星競技場投放的——入道境對決,人族對戰火蜥族。
嗯?
看見人族字眼,薑丘下意識停下了思緒,他感覺大荒界裡麵的人族幾乎卑微到了極致,即使到了這繁華的天星綠洲城,也根本沒有看見貴族式的人族。
可就是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還有入道境的人族在天星競技場裡麵和彆人pk?
有些好奇,他點開了廣告,手表一樣的裝置裡跳出熒光屏幕,一個老頭的身影和一個紅色蜥蜴人的身影立體呈現。
看見了那個老頭的那一刻,薑丘瞳孔驟縮,差一點壓製不住體內的龍族血脈,一股半步融道境的威壓化作狂風散開,嚇得附近路人快步離開。
他極力克製自己心中噴湧的情緒,咬牙攥拳:“怎麼會在這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