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了好一會,試探性的發出了一聲沒有任何含義的語氣助詞,薑丘沒有動,又嗷嗷叫了兩下,薑丘還是沒有動。
小小也還是沒有動!
繼續熬,看他到底要準備怎麼和自己打,他現在一定也是在分析自己的攻擊路徑,分析自己的攻擊路數!
就這樣,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小時,兩個人還在大眼瞪小眼,可彈幕已經刷瘋了:“臥槽嘞個娘誒,他們兩個在乾什麼?”
“媽的,上一把三三那個家夥還會吹牛逼給我們解悶,這一把這兩個人就這樣乾站著,動都沒有動一下?!”
“我服了,要麼打,要麼投降呐,再這麼搞我可要舉報了!”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薑丘不敢動,我分析的沒有任何問題,他那殺招其實已經用完了,現在根本用不出來,所以就等著蛛女小小因為感覺畏懼而投降。
可是沒有想到,蛛女小小沒有被嚇到,而且她依然保持著絕對的警惕,沒有露出任何的破綻,相信過不了多久,薑丘的想法就會被識破,他就會被小小的手段毒殺”
“邏輯大師,收了你的神通吧,我這等凡夫俗子根本理解不了!”
談笑間,在線人數上升到40萬就沒有再漲,甚至還有點下降的趨勢,而就是這個時候,一條彈幕刷出:“臥槽?!”
緊接著,幾個吹牛打屁的話也被刷掉,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臥槽”,所有觀眾都把視線投注到了直播畫麵上,有的人眼珠子都快按在屏幕上咯。
“不是,哥們?!”
隻見直播畫麵中,薑丘推開了門,漫步走出10086號競技場,而另外一邊,似乎挪動了一步的小小倒在了血泊之中。
畫麵是很短暫的,幾乎沒有多少人真正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或者說便是注意到薑丘出手的都是極少數。
“牛逼牛逼,這特麼也是秒殺,不是說蛛女族的預警非常厲害,什麼各種危機都能提前預判嗎,怎麼這.死犢子了?”
“預判不是超脫啊!你預判那一下有什麼卵用,被秒了啊!”
“彆說預判了,就算是咱們打開回放,十倍慢速拿放大鏡觀察,也看不出來是什麼玩意飛過去”
“媽的,這也太神了吧,那真的不是什麼無上的秘法嗎?天星競技場的官方真的沒有發現這家夥是隱藏境界的嗎,秒殺三連勝的小小選手,這是正常的靈軀境一層嗎!”
“太牛逼了沃日,一定要關注,我倒想看看,這人族薑丘憑借那出其不意的手法,到底能夠連勝多少局!”
“關注關注!”
“關注。”
“+1”
“.”
出門後,薑丘沒有再看自己的賬戶信息,他覺得私信太吵了,而且現在也沒有必要看,畢竟關注長得不會太快,路還長著。
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關注數其實是在極速狂奔的,兩個直播畫麵的高潮秒殺時刻都被天星競技場擅長捕捉熱點的技術人員給剪輯了,直接放到了靈軀境的優質場次專區。
畢竟,靈軀境首戰在線人數能夠破十萬的都是數量相當少的了,裡麵不僅有推廣的元素在,還因為戰鬥本身較為有看點,和其它場次不一樣。
勢均力敵的戰鬥很多,但是秒殺才是鶴立雞群的亮點,而搞不清楚怎麼秒殺,更是亮點中的亮點。
光是第一個殺三三的直播剪輯的視頻,數百萬的播放量,吸引了好多個懂哥來分析。
不過似乎礙於他們常年觀看靈軀境專區的低見識,沒有一個人分析出值得所有人信任的答案,爭論越演越烈。
大抵分出兩派,一派認為薑丘是假把式,肯定是借助了外物的力量才能夠做到這種程度,而且就是為了噱頭才來的,真實實力不咋樣。
另外一派認為,薑丘沒有借助外物力量,但是肯定做了極其大的犧牲,比如說把自己的生命獻祭給了遠古魔族之類的,也是犧牲非常的大,過不了幾局就得暴斃。
然後剩下的大部分路人都在吃瓜,就想看看,咋秒殺的,最高能秒殺什麼境界,薑丘到底能活幾局?
懷揣著探索欲,越來越多的人通過直播剪輯這個渠道關注到薑丘,然後一個中午過去,忽然發現——“臥槽,不是吧,又開了一把!”
“什麼,又匹配上了?”
“我原本以為有的選手三天打一局都是很勤快的了,沒有想到呐,這位選手一天打三局!”
“我聽彆人說,奴隸組的人族再勤快也都隻是三天打一局,這薑丘不要命辣,比人家沒有自主權的奴隸還拚?”
“嘖嘖嘖,他不會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什麼狗屁難言之隱,沒見過有人來天星競技場瘋狂匹配挑戰,說是有難言之隱的,這裡又不是逼人開會員完成挑戰的地方。”
彈幕瘋狂刷刷刷,而薑丘卻是不知情的,他已經進入到了10086號競技場——大抵是因為匹配太勤快的緣故,這競技場都快成了他的專屬。
而很快,他就看見了自己的對手,一個身高三丈的石頭人族,對方高大的身軀好像是石頭塊拚湊而成,每一步跨出都是無比厚重,在地下留下深厚的腳印。
這對手的壓迫感明顯高於前麵的兩位,無論是從體型上,還是戰績上。
在挑戰前,薑丘就已經稍微了解了一下他的基礎公開信息,竟然是擁有一百多戰鬥場次,最高九連勝的靈軀境三層!
靈軀境裡麵連勝九場可不是一件容易事情,而總共打了一百多局才是最嚇人的,那意味著他至少參與了一百多局決鬥,都沒死。
在天星競技場這樣的決鬥環境中,場次越多越可怕,那不僅需要自信,賭對手仁慈,還需要有實力,保證自己不被打成重傷而導致無法匹配對局。
而眼前這位,也是讓薑丘多看了一眼。
很快,挑戰開始,在線觀看人數剛升起來,薑丘收到一條電子提示音,整個人愣在原地,略有些不可思議,可又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