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
刺耳的怪叫聲從熊霸天的身軀裡麵滲透出來,好像是一雙大錘子正在研磨著他的骨骼,還有他的筋脈,可想而知這裡麵的壓力到底是多麼的大!
就短短三分之一的血液濃度變化,熊霸天的體型都縮小了一半,現在的他就好像一隻超級大老虎,而薑丘如果騎上去的話,雖然還是很顯得幼小,但是也勉勉強強起眼了。
是的,熊霸天的體型正在極速縮水,就是這樣的情況下,薑丘感覺他正在迎來屬於自己的一場難得的造化。
也就是說,不止是開靈脈,熊霸天還在覺醒一些獨特的東西,就好像是天賦一樣!
覺醒天賦,那可就不是一般的妖族了,遙想當年,在高原市的時候,能夠擁有血脈天賦,那就是一個天才了,即使在妖族裡麵,肯定也是適應的。
所以,熊霸天正在蛻變出屬於自己的血脈天賦,如果他成功的話,以後就會成長得更加的迅速,甚至成為霸主也不是不可能呐。
主要是,巨狼那麼弱的一個家夥,看起來沒有什麼天賦,都能被自己一拳打死,而如果熊霸體覺醒了天賦,沒道理不會變得強大。
當然,多麼強大也不清楚,起碼在這塊區域裡麵,很容易作為霸主的。
要知道,就是被薑丘一拳打死的那一個巨狼,都是這附近最有可能成為霸主的大妖了,等到雄霸天覺醒了自己的血脈天賦,還開靈脈,稍微修煉一段時間,要想成為霸主不是輕而易舉嗎?
不過,要想成為更大的霸主,那難度就很大了,畢竟,聽那個巨狼說的,每一個地方的霸主實力是不一樣的,有的地方的霸主看起來在當地非常的強大,可以說就是至高無上的,但是去到彆的霸主的地盤,其實也就是一盤菜罷了。
就說是那太湖的太蟒吧,每天都可能吃掉其它地方的霸主,這就是至強者的輕鬆感,這就是超級霸主對於普通的霸主的壓迫感。
如果熊霸天想要成為那一種級彆的存在,肯定還得走很長很長的路,並且遇到無數的機緣才行。
不過,哪裡有那麼多的機緣呢,能夠遇到自己就已經是熊霸天此生很大的一樁機緣了,不然他憑什麼可以嘗試開靈脈,還覺醒了屬於自己的血脈天賦?
正在思緒漂泊間,熊霸天的體型依舊在濃縮,但是他的毛發看起來就更加的順滑了,而且他的身上漸露出來一種獨特的壓迫感,就好像是一位開靈脈的大妖一樣,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能讓過路的生靈顫抖。
是的,熊霸天要蛻變完成了,他的眼神越來越犀利,現在的大小,僅僅比以前在藍星裡麵生存的那些棕熊大一檔,如果薑丘騎在他的身上,頂多跨坐在脖子上,其它地方都不穩定。
當然,坐在手上也是夠寬敞的。
額,不對勁,為什麼一直想要坐在他的身上?
薑丘撓了撓腦袋,微微一笑:“也是,如果我想要在這遠古古林裡麵遊蕩,現在又不能飛,如果不找一個坐騎的話,那豈不是要自己走路了?”
是的,他突然想了起來,這個原始古林是非常的大的,也就是說,如果自己不能飛行,也就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去到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而飛行,顯然龍族應該具備的,隻是現在,自己才剛出生,沒有掌握那種獨特的強大的技能。
飛行之所以是強大的技能,那是因為龍族的飛行和普通的飛行不太一樣,當龍族可以飛行的時候,諸天萬界的時空法則都要應和。
這就是龍族的壓迫感,這就是龍族的血脈的好處,甚至可以說,等到薑丘成長到成年期的那一刻,就可以說是這裡麵的無敵存在了,哪怕是所謂的混沌血脈,也得跪拜。
原因無他,當初的十大巔峰妖族之首,一個不知道誕生於什麼年代的超級無敵強大的族群,那個年代,超脫雖然不是特彆容易,但是一定會有不少的龍族強者超脫。
也就是說,對於其它族群來說無比渴望的超脫,對於龍族來說,並不是那麼難的事情,光是龍族一個大妖族曾經出現的超脫者,都已經多到曆史記錄不下來了。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曆史斷層的緣故,每一次的紀元大清洗,都是在消耗各大曾經存在的巔峰族群的底蘊。
但是,薑丘還是非常相信龍族的強大,畢竟自己現在就是在龍帝秘境裡麵,這裡麵最厲害的如果不是自己的這一身可能蘊含了龍帝精血的強大的龍族幼崽身軀,那麼還有誰呢?
所以,薑丘並不忌憚於誰,他隻是想要趕緊找到一個適合的坐騎,然後帶著自己前往太湖,把那個所謂的太蟒給抓住,然後提煉,給自己開靈脈。
是的,他現在迫切需要開靈脈,他從熊霸天身上看見了一種獨特的道路,如果利用那些強大的血脈可以淬煉自己的身軀,然後開靈脈,甚至是覺醒血脈天賦,那麼自己也應該可以的。
主要是,熊霸天覺醒的血脈天賦,看起來好像是存在一點點那個巨狼的影子,他的身上好像還蘊含著巨狼的氣息,連帶著個人的形象也是在往那個方向進行變化的,他的體態有一點點像是狼了!
無疑,熊霸天覺醒的血脈天賦和速度有很大的關係,因為薑丘能夠敏銳的感知到這裡的天地靈韻的變化,就是潛在的感受到了熊霸天身上的這一種變化。
而且,正是因為需要速度,熊霸天的體型才會不斷的縮小啊,不然,為什麼他的體型縮小這麼多?
因為要減小風阻,他原本的體型太大了,如果不縮小的話,不僅能量消耗很大,跑起來還費力。
真的就是得來全不費功夫,這是睡覺就送枕頭了,薑丘真是需要一個跑得快的坐騎呐。
“熊霸天,以後你就是我的坐騎了,隻要你能夠帶著我前往太湖,還有原始古林的深處,我會帶你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