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她不自覺臉紅,才發現自己好像在撒嬌。
大家好像不太熟吧。
不過被懷抱擁抱著,還有剛才自己被七星魔女的魔性占據上風時來自譚文傑的絕對壓製力,都給她一種強大安全感。
化身成為七星魔女時她半點感受不到安全感,隻有想要逃跑的恐懼。
“我也是為了保護你大師姐。”譚文傑才不會承認對方的腦袋手感很好,“好了,給你揉揉。”
他抬手輕輕揉彩衣的腦門。
“大師姐還在呢。”
“你們可以裝作我不存在。”
白敏兒幽怨看著譚文傑,但很快又反應過來自己的情緒不對,立即控製表情裝成風輕雲淡。
兩人都很默契沒有提及因為彩衣放跑了人魔。
有些事情非人力可為,那就裝作無事發生好了,譚文傑還因此和彩衣關係更進一步,突然發現自己還是在贏。
這樣一直贏,都快贏的不好意思了。
彩衣因為大師姐的話不好意思從譚文傑懷裡掙脫,去看夾著尾巴的獵犬。
見彩衣過來,獵犬嗷嗷叫。
剛才就是這個可怕的女人突然變得比那個粑粑味怪人還恐怖吧,現在又笑嗬嗬湊過來摸自己狗頭。
氣味沒變,殺氣收斂,但獵犬一動都不敢動。
人類女人太可怕了。
“你剛才被打了一拳,無礙吧?”譚文傑走到白敏兒身旁詢問。
白敏兒搖頭:“一些皮外傷。”
“我會治療外傷的方法。”
“不用了。”
她立即逃離譚文傑身邊,唯恐譚文傑真的動手,雖然之前的偷偷接觸很刺激,可是在這裡沒有東西遮擋萬一被師妹看見,她大師姐的威嚴會丟光的。
三人再次行動,路上獵犬卻猶豫著好幾次看向彩衣。
“怎麼,你還是在害怕嗎?”彩衣詢問,露出善意可愛笑容。
它可能隻是單純害怕你。
譚文傑走到獵犬身旁,彎腰摸了摸狗頭,“放心,我罩著你。”
看著之前收拾了可怕女人的譚文傑來到自己身邊,獵犬立即激活了血脈之中的“狗仗人勢”被動技能,飛機耳立起來,呲牙咧嘴,仿佛吞日神君下凡。
獵犬我啊,現在強的可怕!
“汪汪!”
有了火力全開的獵犬全力追蹤,人魔無所遁形,他們追到了一處荒郊洋房前,還在這裡碰到了九叔師徒三人。
九叔牽著的獵犬。
“汪嗚嗚~”夾著尾巴。
它察覺到了荒廢洋房內人魔的氣息,害怕的瑟瑟發抖。
譚文傑這邊撒開繩子的獵犬則仰頭挺胸,還像是發起衝鋒的將軍一般對著洋房發出“嗷嗚”狼嚎。
它不屑掃了一眼九叔牽著的夾尾巴獵犬同行,廢物。
“看來就躲在裡麵了。”
“這裡鬨鬼。”九叔也說道,“有許多老鬼。”
“荒野破宅藏汙納垢。”譚文傑雙眼掃視著,陰陽眼看的清清楚楚,普通的鬼休想在他眼前遁形,“怎麼死的都是洋鬼子?”
“因為這些人都是我請來參加聚會的。”
一道鬼影出現,對方身穿洋裝,手裡一把掛著抓褶蕾斯遮陽傘,和婷婷的洋裝風格一樣,可惜沒有完美的珍珠項鏈展示台。
慷慨但貧窮。
看第一眼是禮貌,看第二眼是確認,不看第三眼是因為他發現對方還沒自己的胸肌發達。
“你們雖然是修道之人,但這裡生前是我的宅子,死後也屬於我,我的墳就在裡麵呢,總不能抓我吧?”她十分自信,明顯不是第一次碰到類似的情況。
“姑娘。”九叔抱拳,“我們無意強闖,但有一隻人魔進入房子裡,還請給個方便。”
“你們打斷了我們聚會,我是可以不讓你們進去的,不過你們想要一個方便也可以,隻要喝一杯酒,就讓你們進去隨便查。”
“聚會?”秋生和文才異口同聲。
不是貪杯,純粹好奇,聽過好多次了,還沒參加過呢。
兩人沒吃過好的,譚文傑隻看了兩眼,他們卻看了一眼。
眼珠子就沒挪開過。
“請吧。”女鬼轉身,一陣陰風吹過,洋房的大門敞開。
譚文傑和九叔目光對碰。
眨眼:直接動手算了。
擠眉:沒關係,讓秋生和文才喝。
點頭。
“就這麼辦!”X2
其他人:?
“秋生,我總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脖子涼颼颼的。”
“鬼宅嘛,很正常。”秋生看著漂亮女鬼,越看越覺得對方漂亮。
如果能和這種美女共度春宵,知道對方是鬼會折壽他也心甘情願啊。
一進洋房,就仿佛進入了猛鬼老巢。
大量穿著洋裝的鬼圍在四周。
和白敏兒彩衣的警惕不同,秋生與文才如龍入水似虎歸林,已經眉飛色舞靠近群鬼。
周圍還有許多的洋酒以及白酒,高粱酒、女兒紅等等。
“請吧。”
女鬼指著桌上的酒杯。
一共四杯,她看向的也是在場的四位男性。
譚文傑沒動,酒沒問題看著很正常,但他有防備心理,大姨子和未婚妻看著呢,這時候要保持人設。
另一邊不用九叔催促,秋生和文才已經笑嘻嘻湊過去端起了酒杯。
雖然桌上的佳肴都是腐爛蟲子、蹬腿的青蛙、朽木爛樹葉等,但酒卻是貨真價實的好酒。
秋生一杯喝下肚,打了個嗝,臉頰泛紅。
文才緊隨其後,兩人砸吧嘴回味著。
“怎麼樣?”九叔問道。
如果兩人喝了鬨肚子他肯定把兩人丟出去,免得臭到自己還拖後腿。
“是洋酒!”秋生豎起大拇指,“嗝~”
洋酒?
提到洋酒九叔就來勁了,不是他貪杯,純粹是為了茅山國際化而犧牲!
他端起酒杯湊在鼻子前嗅了嗅,然後一飲而儘。
“哎,秋生,你腦門怎麼放綠光了!”
“哈哈哈,你也綠了!”
兩人指著對方大笑。
“那是青頭酒。”女鬼說道,“我身前是清朝駐外大使館的女兒,因為一直接受西方教育,回來以後他們認為我不檢點,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我自殺變成了鬼,可是因為死的時候是處女,我想要投胎就要找一個青頭仔為我死。”
她看向兩人:“你們兩個誰願意為我而死?”
秋生與文才對視一眼:“不死行不行?”
獻身他們很願意,折壽也可以,但直接去死太虧了。
“不行,必須為我死,不然……”女鬼忽然被刺眼的青光吸引。
隻見九叔整個人綠光大盛。
“修煉童子功的老青頭!”她像是看見了珍稀品種,“你願意為我而死嗎?”
九叔青著臉。
“師父,人家看上你了。”秋生挑眉。
九叔的姻緣又來了。
“姑娘,我們已經喝了酒,是不是該將人魔所在告知我們了?”
女鬼說道:“你和我一起去洞房,我就幫你們。”
“哼!”
九叔頂著青光,抓出一張符紙,翻手以三昧真火點燃,抓來腳邊的一個酒壇。
“收!”
手指一引,女鬼不受控製被收進壇子裡,
“師叔,動手吧。”九叔臉上的青光已經消散,但仍舊鐵青著臉。
之前不讓動手是你,現在要動手也是你。
譚文傑心頭吐槽一句,卻沒拒絕對方的提議,趕快抓住人魔下班吃夜宵。
氣息不再掩飾外放。
群鬼逃亡。
“分頭搜。”
“秋生文才,你們兩個守住門。”
阿嬌師侄,你認真的?
“敏兒彩衣,你們去外麵守著,離他們兩個遠一點。”
他已經默認了秋生和文才的防禦陣線毫無作用,但也沒讓兩人和白敏兒她們一起守著,臥龍鳳雛厲害之處不在於他們的實力,而是他們不管多強的同伴都一樣扯後腿,百試百靈。
概念性拖油瓶,總會有精彩發揮,讓人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