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太臭屁了吧。”
他伸手抓向洪文定的肩膀,單手將其提起來,他卻繼續掙紮著試圖往前。
果然有問題。
“他被奇術迷法控製了神智。”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譚文傑轉頭,卻發現身後站著一個穿著白衣服頭戴瓜皮帽的娘娘腔。
上下打量,最終放在了對方的臉上。
有點眼熟,不確定再看看。
因為無法確認對方真的長成這樣還是易容,所以不敢確認對方的身份。
這裡畢竟是奇門遁甲的世界,易容是基本技術。
況且這張和東方不敗有三分像的臉,是真的無法確定是男還是女,或者不男不女。
他喜歡泡妞,但不喜歡被當成妞泡。
對方隱藏氣息的方法也挺高明,雖然不比譚文傑開掛隱藏的好,但也不簡單,他在這個世界還沒見過第二個更能藏的。
“朋友,怎麼了?”娘娘腔被譚文傑盯著,反而微笑著看向他,“為何一直盯著我看?”
“看你麵熟。”
譚文傑卻不想和對方閒聊,而是問道,“這麼說,能使用這種奇術的人一定非常厲害嘍?”
“確實如此。”娘娘腔點頭,“而且對童男下手,隻怕修煉的是某種傷天害理的邪法。”
譚文傑放下洪文定。
“我突然想起來我家裡的窗戶還沒關。”
管閒事有一個人就可以,最忌諱人數多,行動沒計劃沒方針一定會出問題。
娘娘腔一滯。
他旁觀時還以為譚文傑要出手救人,畢竟他和那個被控製了心智的男孩說了很多怪話。
“看你的臉就知道你很喜歡管閒事。”譚文傑說道,“這種好事就交給你了。”
“朋友,還真是有趣。”
“彆,我一點也不有趣。”
正說話間,洪文定已經拐過了街角。
娘娘腔繼續微笑看著譚文傑。
“靠!”
強忍住豎中指的衝動,被看透了。
他確實沒辦法袖手旁觀。
“我一直想著究竟會有什麼人能看穿我荒誕又好色的偽裝,發現我的真善美,但沒想過會被一個娘娘腔看穿。”
“朋友,娘娘腔可是說我?”
“廢話,有本事就和我……”
“就什麼?”
“沒什麼!”
他還想讓對方和自己一起去茅房比試一番,但一想到萬一對方曾經真的擁有過槍械,現在隻是摘除了,和對方一起撒尿豈不是在發福利。
不能獎勵他!
拐過街角,看見一群小男孩排隊站好,洪文定剛走到隊伍的末端。
最前麵有一個穿著白衣服的男人拿著竹筒,小男孩們排隊撒尿。
“打劫童子尿?”
譚文傑抬起手指,劍指隔空甩狙。
“嘭!”
接尿的竹筒被打飛,男人也被撞的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被尿潑了一臉。
娘娘腔驚疑看向譚文傑。
“一陽指?”
“劍指!”
一陽指什麼檔次,也敢和劍指相提並論。
劍指打人隻是附帶效果,降妖伏魔才是正確使用方法。
到神仙級彆,劍指一樣有人用。
被打翻的人臉色一變,拔劍衝上來。
譚文傑伸出手指夾住如毒蛇般探來的劍刃,兩根手指卻像是鐵鉗,無論對方如何用力都抽不走。
“好強的指力!”娘娘腔再次驚訝。
真正讓其驚訝的是譚文傑沒有用內力。
純粹的橫練功夫,極致的身體力量,江湖上何時出現了如此人物。
譚文傑手指夾著手腕輕輕用力,白衣男人便被帶著轉了一圈,重重摔在地上。
“說,為什麼打劫童子尿!”
他放棄了掐住對方脖子的打算,順帶著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
味兒太重,嗆鼻子。
“我聽聞江湖上有一些邪門的法術,隻怕他取童子尿就是為了練功。”娘娘腔說道。
“大俠饒命!不是我,是天無門的呼倫法師,他以毒丹將我控製,我迫於無奈隻能對他唯命是從啊。”
“那個貝爾法師要童子尿乾什麼?”
“貝……?呼倫法師修煉《子陰毒功》!此功需要飲童子尿。”
“噗嗤。”
見兩人目光看向自己,譚文傑急忙擺手,“不好意思,我突然想到了開心的事,你繼續說。”
白衣男知道自己不是眼前兩人的對手,隻能繼續說道:“他每天要喝三甕童子尿……”
“噗嗤,沒忍住,不好意思。”譚文傑再次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咳咳,我的意思是你趕快把人放了,我不管貝爾法師怎麼對你,不聽我的現在就乾掉你。”
“是是是,我這就放!”
一陣尖銳哨響後,排隊站著的男孩們驚醒,大叫著各自跑回家。
“文定!”
洪熙官此時也趕來。
在看見譚文傑還主動點頭打招呼。
剛才洪熙官上茅房,沒想到回去後發現兒子不見了,於是立即出來尋找。
在聽完大概過程後,他臉色難看道:“帶我們去天無門。”
天無門竟然位於鬨市街區,想到對方需要每天喝好幾斤的童子尿,倒也不難理解。
靠近食材區,隨時喝新鮮帶沫子的。
譚文傑搖頭。
“怎麼了?”娘娘腔問道。
“紀律鬆散,我們都走到大門口了,竟然沒人發現。”
難道不是大家實力太強,那些人沒察覺嗎。
“你不去幫忙?”娘娘腔又問。
洪熙官父子二人已經衝殺進了天無門。
“他們又沒偷我的尿。”
殺神父子動手乾脆利落,一槍在手,無人能擋。
譚文傑二人反而樂得清閒。
“我若沒看錯,他應該是洪熙官。”娘娘腔忽然說道。
“什麼,他竟然這麼厲害?”
“你之前就認識他。”
演技太差了。
“江湖不就是這樣,你騙騙我,我騙騙你,大家湊合湊合嘛,何必揭穿。”
“朋友說話果然很有意思,受教了。”
“彆受教,和你們這種人聊天就是累,恨不得把彆人說的每句話都掰碎了逐字分析,然後再寫一篇聽後感。”
裡麵洪熙官已經和天無門的呼倫法師鬥在一起。
長槍如龍。
呼倫法師也不落下風,雙臂似精鋼,左右推搡,將試圖紮在身上的槍頭拍開。
隻是洪熙官還有一個小幫手,父子二人配合默契,也能占據上風。
“喝啊!”
呼倫法師忽然抓向脖子項鏈,項鏈化作一隻骷髏手臂,輕輕蠕動。
雙拳難敵四手,可加上骷髏手臂,三拳卻能擋得住四手。
洪文定與自己父親對視一眼。
“佛山無影腳!!”小短腿接連踹在呼倫法師的胸口。
“哈哈哈哈!”呼倫法師大笑。
他喝了那麼多童子尿,吸收了充足童男精氣,早已經練就了一身刀槍不入的本領。
洪熙官卻一挑長槍抽在呼倫法師的膝彎,在對方身體下意識往前趴時,以無影腳踢在呼倫法師的胯下。
“哢嚓——!”
譚文傑兩隻手用力一掰,將燒雞從屁股處撕開。
娘娘腔瞪大雙眼,沒想到他的吃法如此狂野。
“要大口吃肉才爽。”譚文傑將雞遞給對方一半,“看你沒見識的樣子。”
娘娘腔接過燒雞:“多謝。”
在咬了一口後哈哈笑道:“大口吃肉果然彆有一番風味。”
隻是太娘,笑的不爽朗反而很嬌媚,讓人一緊。
“我建議你到湖裡一邊泡澡一邊把酒壇舉過頭頂喝酒。”
娘娘腔疑惑:“為何?”
“會很有趣。”
“一定試試。”
“記得穿紅衣服。”
譚文傑忽然驚呼:“我靠,反重力踢!”
天無門呼倫法師雙腿叉開,洪熙官倒懸往上使出佛山無影腳,竟然越飛越高。
比左腳踩右腳還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