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黑臉]被逮住了,或許那邊能找到嶄新的突破口?
人群中,臉色微微泛白的馮雨槐,沉默的注視著,右手插在口袋裡攥著布娃娃,布娃娃吐著紅舌頭,顏色愈發紅潤。於是,40分鐘後。
巡捕房停屍間。
李晌的麵容如同烏雲密布,一片陰沉。
他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停屍床上的無頭屍體上,屍體上放置著一個鐵盆,盆中盛滿了鮮紅與蒼白的血肉、腦漿和碎裂的骨骼。
他怒瞪著床上的鐵盆,陰仄仄問道:“你跟我講,這就是緝司送來的[黑臉]?”
常二丙臉色也黑的跟碳似的,回答道:“緝司那邊就跟我說人馬上給咱們送來,也沒提是這樣送過來啊。”
“臉都沒了,我咋確認這是誰,啊,隨便找個黑皮送來,就跟我說是黑臉?緝司就是這麼辦案子的?”
李晌以己度人,嚴重懷疑緝司是隨便找了個替罪羊來應付交差的。
“活兒辦的太糙了。”李晌強壓住心頭的怒火,一字一頓的問道:“凶手在哪?”
常二丙沉吟了兩秒,吞吞吐吐道:“緝司那邊說去晚一步,沒瞅見凶手。”
李晌怒極反笑:“簡直可笑,緝司那邊是誰在辦這件事?”
常二丙:“我打聽了,說是緝司三隊,隊長是劉蠍那個瘋女人。”
李晌的麵色微微一沉,對緝司裡劉蠍那肆無忌憚的惡名早有所聞,他本無意去招惹這樣一個棘手的人物。
然而,現實逼人,他不得不向特派員有所交待。
[黑臉]這條線索的突然斷裂,這口鍋,他必須甩出去。
不光是為了去掉頭上的代理二字,更是為了保住代理前麵的頭。
李晌眼中閃過一絲凶光,嘴角扯出一個冷酷的獰笑,沉聲說道:“走,咱們去找特派員。”
常二丙點頭正準備跟上。
李晌又止步,對他說:“算了,我自己去找特派員彙報,你去青狼幫找馬斌。”
稍作停頓後,李晌語氣加重,繼續吩咐道:“緝司三隊的人靠不住,二隊同樣未必能讓人放心。你去找馬斌,讓他安排手下的人,協助我們密切關注那些學生。”
常二丙聞言,點了點頭,表情嚴肅地回應道:“我明白了,立刻就去辦理。”
…….
推進手術室前,我問醫生痛嗎?
醫生說,不痛。
醫生沒騙我,手術全程不痛,可術後麻藥勁兒退了,快尼瑪痛碎我了。
是我提問不嚴謹了,焯啊,我以為自己術後能碼字的,但我貌似高估我自己的意誌力了。
今天沒了,就這一章,還是我忍著劇痛,捏著手機碼了5個小時才打出來的,真的沒了,力竭了,腦子也是麻的。
隻能強迫自己去睡覺了,希望睡著了就不疼了。
明天應該能好些,恢複正常更新,爭取下個月出院,下個月多碼點字吧,希望大家見諒一下。
祝願大家都有個好身體,真的生病了,開刀了,就知道跟其他相比,身體好比啥都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