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睦現在就打算用現實教育下馮雨槐,什麼叫真正的公平,真正的公平就是鐵麵無私,六親不認!“我叫馮睦,我為公平代言!”
這一刻,馮睦龍場悟道了。
……..
八中。
高一武道重點班。
第四排靠窗,馮雨槐單手撐著下巴,心不在焉的聽著文化課,滿腦子都是常青森的樣子。
巧合的是,隔著一塊天板的位置,常青森就坐在馮雨槐的位置,他正襟危坐,腰杆筆直,雙目同樣在放空。
課堂上的內容於他而言太簡單了,聽不聽都無所謂,何況他的心早已放飛,飛到監獄裡去了。
常青森今早跟常威雖未實話實說,但有一句話他絕無撒謊,那就是監獄才是那所能讓他受益終身的,特殊且另類的大學。
如果能從監獄的大學中學成而出,那豈不比普通高校學出來,厲害多了。
常青森掃視了一圈認真聽講的同學,眼裡浮出一抹輕蔑:“等你們在學校裡,照著課本死學死練的時候,我已經上手實操了。”
常青森從來都不認為,武道是在課堂上學出來的,他篤信殺人才是磨礪和提升武道最快捷的途徑。
常青森輕輕扭動頭部,目光穿透窗戶,遙望著遠方,他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那天在食堂裡被搬出的屍體。
“扭曲的形態,乾癟如柴的身軀,那種怪誕之中竟然蘊含著一種獨特的美感。”
常青森的情緒激動起來,他的小森甚至因興奮而充血,微微抬頭。
他下意識地輕咬著自己的指甲,心中暗自思索:
“凶手應該就隱藏在這所學校之中,會不會是我身邊的某位同學?在追求武道真諦的道路上,竟然有同學已經走在了我的前麵。”
“如果能夠找到這個人,與他當麵交流學習一下,那該有多好啊。”
常青森對於單純虐殺小動物的行徑已經感到厭倦,那種快感已無法滿足他內心的渴望。
他覺得自己在實驗上的探索已經足夠,這些年累月的技藝修煉,他迫切地想要在同類身上進行…..學以致用。
叮鈴鈴。
下課鈴響,午休時間到來。
常青森雙手插兜,獨自一個人往食堂走去,他為人比較規矩嚴肅,所以在學校裡沒什麼朋友,平時吃飯都是一個人。
食堂裡坐的滿滿當當,常青森隨便打了點飯,便筆直地站在一張已經坐滿人的餐桌前,既不言語,也不催促,就像一尊無聲的雕塑般靜靜地等待著。
果不其然,那桌的學生迅速地結束了用餐,麻利地收拾起碗筷,匆匆離開。
遠處,還能隱約聽到他們不滿的嘟囔,“有病吧。”之類的言語飄入耳中。
常青森對此毫不在意,他靜靜地坐下,從口袋中取出紙巾,細致入微地將整張桌子擦拭得乾乾淨淨。
隨後,他端坐在椅子上,每一口飯菜都細細咀嚼,慢慢吞咽。
“同學,請問我們可以坐這裡嗎?”
一個溫柔而禮貌的聲音打破了他孤獨的用餐。
常青森麵無表情地抬起頭,隻見一張清麗脫俗、宛如未經塵世沾染的笑臉映入了他的眼簾。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