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全然失去了理智,手中的短匕滑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他踉蹌著步伐,不顧一切地向馮雨槐的懷抱衝去。
馮雨槐的兩側臉頰上,終於露出統一而對稱的殘忍冷笑,她的眼神中沒有一絲同情,隻有冰冷的蔑視。
馮雨槐冷酷的宣判:“我說過,我會拗斷你的四肢。”
她抬起手,對準了常青森,數十道細如發絲的紅線從她的掌心激射而出,如同潮水般湧動,迅速地纏裹住常青森的小腿。
嘎吱哢哢哢——
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牙齒發酸的刺耳摩擦聲,常青森的小腿在那些無情絲線的纏繞下,被一點點扭曲、絞斷。
血液劇烈噴濺,染紅了地麵,肉塊碎裂的聲音和骨頭變形的哢嚓聲交織成一片,構成了一幅極其駭人的場景。
那些絲線如同邪惡的觸手,將常青森的褲腿撕破,將血肉和衣物糾纏在一起,扭曲成了一團畸形的麻。
馮雨槐滿意的半蹲下來,溫柔的抱住跪在地上的常青森,像擁抱情人一樣把他抱入懷裡,紅唇在後者耳邊低語:“彆怕,我會幫你重新對稱的。”
常青森被馮雨槐摟入懷裡,他能感受到後者身上異常陰冷的體溫,聞言,他用僅剩的獨眼直勾勾的盯著馮雨槐……的身後。
黑暗中,一張陌生的男人麵孔緩緩從漆黑的廢料堆後浮現出來,正不疾不徐的朝他走來。
一步,兩步,三步……他步伐從容,每一步都邁的不大,但往往一步邁出就跨出了數米距離,而且幾近無聲,有種說不出的淡定和優雅。
隻不知是不是瞎了一隻眼睛的緣故,視線出現了模糊,常青森總覺得那道身影有些異樣的模糊,就好似在其身後還連了一串重影,讓人看不真切,優雅中又透出些陰森鬼氣!
我不認識這個人?
就是他用視頻勾引我來的,他為什麼要算計我?
不,
他不止算計了我,馮雨槐應該也是被他……
常青森感到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變得異常緩慢。
他的大腦卻前所未有的清晰,思維如同脫韁的野馬,然後,戛然而止,因為,一切都不重要了!
常青森忽地仰頭,對馮雨槐露出一個陰毒的笑容,他雙手展開懷抱向馮雨槐。
一聲細微的撕裂聲——“嗤——”響起,常青森的雙臂被道道的絲線穿透,肌肉被無情地扯拽和牽拉。
常青森的麵孔上青筋暴突,皮膚下的血管像蜈蚣一樣蜿蜒爬行,顯得異常可怖。
他的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般的嘶吼,雙臂發出嘎吱嘎吱的骨折聲,那森白的骨頭竟然活生生地從肌肉和筋膜中掙脫而出,形成兩隻血淋淋的骨爪。
這破開皮肉的骨爪在馮雨槐的身後緩緩合攏,十指一寸一寸地收緊
“不管你是誰,來吧,殺了我,殺了我們,來啊——”
常青森在馮雨槐耳邊,對著黑暗中走出的男人歇斯底裡的咆哮。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