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兩下,臉上閃過一絲遲疑,然後緩緩說道:“就為了一個無關痛癢的入職名額,監獄長不至於做到如此地步吧。”
常威咬著牙齒,理智也告訴他,監獄長不會如此衝動不智,可感情上,失蹤的人是他外甥啊。
馬軒在旁忽然打斷道:“大哥,此事蹊蹺,不過事關常威的外甥,不妨就去找監獄長問個明白。”
周唬思索三秒,彆看他一直不給起空降下來的監獄長麵子,甚至一副要聯合其他監區長,把監獄長架空的猖狂架勢。
但,真讓他獨自去監獄長辦公室,與錢歡當麵對線,他心裡還是隱隱有些發怵的。
不光是因為對方頂著監獄長的頭銜,更是因為通往監獄長辦公室上,那條數十米長的激光通道,帶來的有若形質的恐怖壓迫感。
周唬最終還是拿著單子去了。
監獄長辦公室。
周唬敲門而入,看著隔離的防爆玻璃牆,周唬心頭浮出一抹輕蔑:“這監獄長可真是怕死啊。”
他渾然忘記了,自己剛走過激光通道時,衣服後背都被冷汗浸濕的模樣了。
“有事?”錢歡心知肚明的問道。
周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措辭,臉上擠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容,開口問道:
“獄長,我想請教一下,我推薦的那個人選,名單上標注的‘主動放棄’究竟是什麼意思?”
錢歡微微一笑,輕描淡寫地回答:“就是字麵意思。”
周唬追問:“恕我愚鈍,還請監獄長說的更明白些。”
錢歡注視周唬,一字一頓道:“就是他不來了。”
周唬眉頭緊鎖,不確信的又問:“是他主動給咱們監獄打電話了嗎,還是說……”
錢歡打斷周唬的試探,坦誠道:“沒有,我沒見過這個人,更沒有跟他有過任何聯係,但我知道,他不來咱們監獄入職了。”
周唬感覺監獄長似乎承認了,又似乎什麼都未承認,這給他的感覺非常不好。
他煩躁的問道:“是來不了,還是不來了?”
錢歡不疾不徐的擰開水杯抿了口水,才似笑非笑道:“有區彆嗎,結果都是不來了,那在我這裡,就都視為他主動放棄入職了,那這空缺的名額我自然得劃給彆人了。”
周唬臉色陰沉,他還想繼續刨根問底,卻見錢歡已經低下頭,假裝忙碌辦公的樣子了。
他依舊不死心的問道:“那是誰,告訴監獄長常青森主動放棄了呢?”
周唬在“主動放棄”四個字上咬的非常重。
錢歡很滿意周唬急躁的態度,這就是他故意在駁回原因上那般寫的原因,要的就是周唬的憤怒,急躁,以及無形中加深後者對自己的忌憚。
錢歡頭都未抬,漫不經心道:“記不大清了,你知道的,我是監獄長,每天都有很多下屬要跟我彙報監獄裡裡外外的工作,也許就是誰說了一嘴給我記住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