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他能夠操縱囚犯的命運,掌控他們的生死,這種絕對的主宰感比任何酒精都令人沉醉,有效地衝淡了他心中累積的種種煩悶的負麵情緒。他的眼神變得柔和了一些,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一種滿足和自得的表情浮現在他的臉上。
他伸手指向第一個表態的陳芽,然後對旁邊的獄警道:“把這幾個都安排入同一牢房,讓他當牢頭。”
陳芽嘴角微微上揚,他喜歡當牢頭,倒不是有“官癮”,而是他內心深處種對責任的追求,享受在組織活動中擔負更關鍵職責和角色的感覺。
就像,在他的a級小隊,他就力爭隊長,在監獄內,他就想當牢頭,是一個性質。
因為,世人都愚昧,披著層“官身”,跟彆人講起邏輯道理來,更容易產生說服力。
簡而言之,陳芽除了喜歡講道理外,他還很喜歡進步。
…….
夜,隨上城熄燈準點而至。
李拔山回到武館,都不需要多嘴去問,隻要看紅丫嗬欠連天,神色萎靡的困倦樣,就知道小師弟馮睦今天也沒少“折騰”她,雖然是紅丫上趕著去讓馮睦“操練”的。
李拔山接過紅丫細心加熱後遞過來的飯桶,一邊打開桶蓋,一邊隨口問道:“老八又修煉了一天?”
紅丫輕輕撅起嘴角,胸脯微微挺起,糾正道:“不是隻有小師弟,是我和小師弟一起修煉了一整天。”
李拔山聽到這話,扒飯的動作不自覺地緩了下來。
他以往從不打探師弟師妹們的修煉進度,因為他所走的修煉之路與他們的不同,即使知道了進度,也無力提供幫助。
然而,今天他卻突然開口,甕聲甕氣的問道:“紅丫,你的[血肉始解真功]修煉到哪個階段了?”
紅丫扳著手指算了算,回答說:“上個月我才剛剛進入四解態,已經快追上四師兄了,師傅說我在本門邪功上,也算小有天賦了,雖然比不上小師弟就是了。”
李拔山點點頭,又埋頭扒飯不吭聲了。
大師兄腦回路比大家慢,有時候是會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一句,然後就沒有下文了,紅丫早就習以為常也不多想。
李拔山忽地又非常認真的囑咐道:“既然決定跟著小師弟一起修煉,就要堅持下去。”
紅丫愣了愣,她甚少見到大師兄露出如此認真的神色,她回答道:“那當然,就算為了師姐的威嚴,我也絕不會會輕易被小師弟甩到身後的。”
李拔山埋頭把桶裡的米粒舔完,然後從懷裡掏出監獄的入職通知單,遞給紅丫:“你等會兒拿給小師弟,告訴他,明天一早跟我去監獄報道。”
紅丫接過通知單,蹦蹦跳跳的就要離開。
李拔山伸出大手罩住紅丫的腦袋,寵溺的揉了揉,甕聲甕氣道:“小師弟就算去了監獄,以他修煉成癡的性子,也肯定會抓緊一切空閒時間修煉精進的。”
“紅丫你待在武館內,也不可鬆懈,不然……”
紅丫臉色微變,她煩躁的推開李拔山的大手,整理了下被揉亂的丸子頭,凝重道:
“大師兄,你說的沒錯,我不會偷懶的,唔,我的電腦都被打碎了,而且師兄師姐也不願意把電腦借我了,我隻能心無旁騖的練功了。”
李拔山麵色略微僵硬,沒太理解紅丫話裡的邏輯,但他聽出了紅丫話裡十足的決心。
李拔山甕聲甕氣:“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