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執政府在今日早間公布了一項城市擴建規劃。該規劃旨在擴大城市居住空間,同時對拾荒區進行拓建和開發,為未來對遺跡區的重新占領和利用打下堅實基礎。]
[據悉,這一規劃由王新發議員積極倡導並推動,展現了執政府對城市未來發展的深思熟慮和長遠規劃。]
[在科學文化領域,鴻光製藥公司定於下周舉辦一場高規格的學術交流會。]
[此次活動不僅彙聚了我區眾多知名學者和教授,更有幸邀請到第六區永生科技生物有限公司,首席明星科學家左白先生親臨現場,共同分享最新的科研成果和學術見解。]
[……]
[以上是本市新聞的概要報道,若想了解更多精彩內容,敬請關注我們的後續報道,我們將持續為您帶來最新資訊。]
收音機裡,那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如同悠揚的旋律,在車廂內輕輕回蕩。
若是馮睦平日裡習慣於收聽廣播電台,他或許能夠輕易辨識出這熟悉的聲音——它和近期頗受追捧的鬼故事電台節目中的播報聲,竟是出奇地相似。
伴隨著新聞播報聲,遠處第二監獄高聳的圍牆逐漸映入進馮睦的視野中。
“這裡就是我厄鐵進化的糧倉啊!”馮睦眼中浮出冰冷與炙熱交融的光,心底喃喃道,“我來了!”
…….
第二監獄,監獄長辦公室。
馮睦站在李拔山旁邊,目光中帶著一絲驚異,凝視著那麵厚重的玻璃牆,內心對監獄長的性格有了初步卻極為深刻的認知。
這堵足足加厚三層的防爆納米玻璃牆,比任何言語的自我介紹都要來得直接而有力。
因為人在介紹自己,總會不自覺地添上一抹美化或是些許掩飾,但這座玻璃牆卻不會。
它純淨無瑕,能夠完全透明地將人的本質映射出來,一覽無餘。
在這麵牆前,任何偽裝都無處遁形,馮睦頓時就感受到了監獄長,錢歡身上那種不容置疑的謹慎與怕死。
“作為一座監獄的最高長官,怎麼能如此怕死呢,你這般怕死,會讓我很為難啊。”
馮睦內心幽幽歎了口氣,他雖然還未正式辦理入職,但是他已經開始在籌謀計劃如何在未來搞死監獄長了。
不要誤會,馮睦對錢歡沒有半點個人恩怨,他純粹是覬覦監獄長屁股底下的位置罷了。
用前世人人都懂的話翻譯下就是——彼可取而代之!
至於如何取而代之,其實隻需要分兩步走,第一步搞死對方,第二步坐上空位。
當然,在此之前,馮睦還需要先搞死頭上的小隊長,搞死分區長,再搞死監區長,然後才能打最終boss監獄長。
但流程都是一樣的,無非是重複幾次罷了,這就是沒有背景的,職場新人能夠最快速晉升的光明大道。
馮睦在打量錢歡時,錢歡卻隻是輕描淡寫地瞥了馮睦一眼,隨即又將目光收了回來,轉向李拔山。
在錢歡的眼中,馮睦身上的標簽不過就是“李拔山的師弟”,是他用來拉攏與李拔山為其所用,去對付周唬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