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睹著那些嗜血的獄警,他們的身影在我腦海中晃動,如同曾經那個瘋狂的我。
但現在,我成了被收債的那一個。
但是沒關係,我在外麵還有錢,那些錢足夠我撐過剩下三個月,還能有富餘讓我出去後重整旗鼓,東山再起。
到那時,我可以自己開個房貸公司,自己當老大,用從二監裡深造學到的先進收債技巧,去吊打外麵的同行,然後一步步把公司做大做強。
就在我規劃和憧憬出獄後的美好未來時,兩個值夜班的獄警打斷了我的美夢,巧舌如簧的說服了我那些愚笨的,沒什麼錢的牢友們。
拒絕交錢?
開什麼玩笑?
收債的如果收不到錢,那就隻能收命了!
我可不會在馬上就能出獄的節骨眼兒上,犯傻犯蠢,用自己的骨頭去跟電棍硬碰硬。
但我還是假意答應了這兩個獄警,因為,我屋內這些囚犯,有一個算一個都被那個,新來的好好獄警,用言語刺激蠱惑的腦子都在充血了。
他雖然臉上經常掛著溫和的笑容,說起話來也很斯文講理,但我能感覺到,那張笑臉背後隱藏著恐怖的惡意。
他看待我們的眼神,就像是在審視一件件玩具,那種隱藏的冷漠與殘忍,甚至比我當年將那些人砌入牆壁時還要更加瘮人。
畢竟我的初衷隻是想要他們的錢,而這個叫作馮睦的獄警,他隻想要的是我們的命,不,不對,他是想要把我們的命賣個好價錢。
我可不會上他的當。
所以,今天白天,當來收賬的獄警,一臉狠色的揮舞著電棍,接連把三名囚犯打翻在地,倒在血泊中。
然後又一次舉起電棍,獰笑著向我逼近,當電棍砸下的瞬間,我立刻四肢趴地,像一隻狗一樣露出了恐懼而諂媚的嘴臉。
我隻輕輕的挨了一棍子,但我叫的比所有人都撕心裂肺。
獄警哈哈大笑,我也咧著嘴,接過獄警遞來的電話,聯係外麵那個被我當狗拴著馴服的女人,電話那頭,她聽從我的指令,將錢款如數轉入了獄警提供的賬戶。
我的屈服,像一股無形的壓力,蔓延至每一個囚犯的心頭,他們紛紛失去了反抗的勇氣,順從地交出了以往雙倍的錢款。
我看著他們一副如喪考妣,蔫蔫的瞪著我,敢怒不敢言的眼神。
我輕蔑的抿了下嘴角,等獄警走後,對他們說道:
“看我乾什麼,你們莫不是真傻了,真準備用骨頭去抗電棍?拜托,我是在救大家的命啊。”
這一刻,我真覺得自己救了他們,至少救了他們一周的命吧。
而且我活了三十三載,忽然間,幡然醒悟般想通了一個道理:
狼行千裡吃肉,但會被人打死;狗行千裡吃屎,但能一直活著。
所以啊,當狗有什麼不好的,誰家傻子抽瘋才會想去當狼啊,嗬——,簡直愚蠢。
嗯。
父母給我起的名字沒什麼不好,我喜歡自己的名字。
我叫向二狗,狗的狗!
中間有段殺人,砌牆的片段,200多字,被審核刪除了。。。。。大家自行意會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