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歡心中有諸多問題,一一提出。
他問:“監獄係統上層那些固執的家夥,一定會設法阻撓我們,又該如何處理?”
王聰心有腹稿,不慌不忙的一一回答。
他說:“可以跟他們簽訂更優沃的協議,分潤給他們更豐厚的利潤。”
錢歡內心不是很樂意,他叔叔還屍骨未寒呢,錢歡是個小心眼兒的人,心底還藏著濃烈的恨意。
錢歡咬牙切齒:“這些人總覺得二監股改,是我們在從他們身上割肉,我們願意跟他們分潤利潤,他們可未必願意跟我們分潤好處啊。”
王聰回答:“那就直接跟執政府簽協議。”
錢歡:“什麼協議?”
王聰:“承包九區所有死囚犯的協議,按照人頭價格與執政府簽約,並且設定每年的最低接收數量。這些死囚犯在二監所創造的價值,我們來年將按照一定比例返點給執政府。”
王聰停頓一下,舔了舔嘴唇:
“如此,我們以後永遠都不會缺少囚犯,九區執政府每年都會為咱們二監提供源源不斷地,最優質的食,哦不,是最身強力壯的死囚犯。”
錢歡瞪大眼睛,這次看王聰的眼神也有點像是在看魔鬼了,他喃喃失聲道:
“王聰你這個想法,可真是太瘋狂了,這樣一來,九區的民眾恐怕都要感激你,憑一己之力極大的改善了咱們區的治安水平啊。”
王聰內心對錢歡的誇讚波瀾不驚,他現在滿心隻有馮睦,監獄長錢歡的誇讚根本不會讓他有絲毫的情緒波瀾。
但他轉念一想:“監獄長哪裡是在誇我,他這些驚歎誇讚實際上都是在對著馮睦啊,我不過是暫時是替馮睦代領了而已。”
這般一想,王聰就覺得錢歡的誇讚變得悅耳起來,笑容頓時真誠而燦爛起來。
“是啊,九區群眾未來每家每戶,都應該給馮睦立個牌子,燒香膜拜啊。”王聰心底這般想著。
“……那麼,關於觀眾的問題,怎麼弄?”
“我們可以將觀眾分為線上和線下兩部分。線下的話,我們可以采取邀請製和會員製,嚴格控製入場人數和質量。至於線上,線上的轉播權則可以賣給電視台或者網絡平台。”
“收費呢,隻收門票嗎?”
“當然不是,門票是最基礎的,還可以添加博彩來抽水,總之,盤子越大賺的越多,賺的方式也越多。”
“囚犯會聽話嗎?”
“給他們吃好穿好,不隨意毆打他們,讓他們像一個人一樣有尊嚴的活著,再有尊嚴的死去,他們哪裡能不願意呢,如果這都不願意,那就太不當人了。”
“……太血腥會不會遭到抵製?”
“當著鏡頭簽訂生死狀,辦的正規一點就是了,武鬥哪有不死人的,不死人不成了打假賽了,再不濟,我們可以讓大家在網絡上匿名投票,把辦或者不辦的權力給到他們手裡。”
錢歡隔著玻璃牆,感受到了智慧在碰撞的火,他臉色漲紅像要高潮了似的,哈哈大笑道:
“有趣,把投票權交給所有人,無論真給假給,那結果都不言而喻,反正如果是我,我一定是一邊罵著血腥殘忍,一邊堅定不移的投下繼續舉辦的讚成票的。”
王聰第1次聽到時,跟錢歡的表現一模一樣,為馮睦對人性的洞悉而佩服的五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