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私下裡是否需要悄然展開調查,這又是另一番考量,必須根據具體情況來仔細分析和判斷。
做秘書,想活得久的關鍵就是,對領導的秘密在明麵上要知道的越少越好,但私底下,最好比領導以為的多知道億點點。
不然,為何在眾多影視作品中,我們總能看到當下屬被捕時,手中往往都妥善保存著記錄自己犯罪證據的黑賬目。
難道他們全都不知道這樣的東西等同於罪證,理應早早銷毀以絕後患嗎?
是他們是集體犯蠢降智?恰恰相反,他們就是太聰明了。
成年人的世界不會一上來就直奔主題,而是會裝模作樣,噓寒問暖一下。
就在錢歡與侯文棟借機加深彼此情感交流之際,王新發與李涵虞便默契地退出了病房,屋內的女護士也被一同趕了出去。
接下來的對話內容,可不適合一個護士在場旁聽。
病房門被關上,室內陷入了寧靜。
錢歡緩緩落座於椅子上,組織了一下語句,開始緩緩道出:
“侯秘書是這樣的,二監的股改阻力還是很大的,為此我想到了一個更有效的創收計劃,想以此徹底繞開監獄係統來獲得執政府的支持。”
~~
他稍作停頓,整理了一下思路,繼續說道:
“我這份計劃,主要分為監獄裡麵和監獄外麵這兩個部分,監獄裡麵這部分,我可以自己來操控,但監獄之外的部分,我就力有不逮了,還得侯秘書您來主持工作……”
侯文棟保持著專注的聆聽姿態,禮貌地打斷了一下,好奇地詢問:“那麼,錢獄長,你的具體計劃是什麼呢?”
錢歡端正了坐姿,深吸一口氣回答道:“我把這個計劃稱作是——[八角籠鬥獸場],具體是這樣的……”
職場彙報的傳統藝能之下屬的計劃就是我的計劃。
下屬在工作時間,工作區域內做出的一切工作成果,在法理上都完全屬於領導,沒毛病。
這也是,錢歡今天來醫院帶著的是馮睦,而非王聰的原因。
昔日,王聰便有心想如此對待馮睦,而如今,錢歡卻以同樣的方式對待王聰,彼此之間似乎形成了一種無聲的默契與輪回。
在職場裡,每個人都在扮演著相似的角色,唯有馮睦與眾不同,他總是願意無私地成全他們。
門內,一場低聲的密談正在悄然進行。
門外,石無命與馮睦如兩尊雕塑般靜靜地對立,他們的姿態宛如定格的畫麵。
石無命眼簾微垂,他那晶瑩剔透、不帶一絲雜質的眼珠子裡,映出了馮睦那森然蒼白的骨態輪廓。。
馮睦麵色溫和的站著,忽然開口打破靜謐,禮貌無比的問出了一句令石無命心驚肉跳的話:
“前天晚上,我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個奇特的朋友,我們交談甚歡,他非常熱情的跟我分享了一些關於改造體的知識,令我受益匪淺,離彆時,他還送了我一份特彆的禮物,對了,他叫程誥,你認識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