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如何應對極端情況(殺人),如何從危險中脫身(清理現場)等等。
馮矩終究還是沒說出口,他覺得自己今天一定是被逆子給氣糊塗了,才會產生這樣荒謬的念頭。
女兒馮雨槐可一向乖巧善良,她未來是注定會被光明照耀,哪裡需要沾染這些陰暗肮臟的手段,她用不上的。
馮矩慈愛的囑咐道:“嗯,去吃夜宵吧,記得我說的。”
電話那頭傳來的尾音有點含糊,似帶著撒嬌的甜糯:“爸爸放心啦,我吃完夜宵會活動一下助消化的……”
掛掉電話,馮矩坐回車裡,點了根煙,煙霧在車內彌漫。
董平連忙也跟著點了一根,彙報道:
““我剛剛向陳洋了解了情況,這小子嘴很嚴,對李晌隻字不提,也沒提馮睦是您的兒子,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樣,他隻是堅持說是自己一時衝動,想要立功。”
馮矩輕蔑地撇了撇嘴,冷笑著回應: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口不對心,一個比一個會演戲,哼——,走吧,肚子有點餓了,先找個地方去吃點夜宵。”
“好的,馮隊。”
董平臉上立刻堆滿了討好的笑意:
“我正好知道一家大骨湯很有名,裡麵的牛雜碎口感獨特,味道一流,今晚給我個機會,讓我請隊長去嘗嘗。”
馮矩笑著瞥了他一眼,笑道:“行啊,那隊長今晚就給你個機會,走吧,把兄弟們都叫上一起去嘗嘗。”
馮雨槐掛掉電話,緩緩地蹲下身子,纖細的手掌溫柔地撫摸著曉娟的臉頰。
屋內一片漆黑,唯一的光源是手機屏幕那抹未熄滅的幽藍光芒,為曉娟細膩的脖頸皮膚鍍上一層釉質的冷光。
她的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嘴唇微微翕動,發出微弱而恐懼的呼吸聲。
曉娟曾經姣好的麵龐,如今卻毀傷一半,半邊臉頰裂開,露出下麵絲絲膩如細絲的網狀紋理。
這些紋理細密而生動,仿佛無數微小的血脈在緩緩跳動,正悄無聲息地貼合在曉娟的肌膚上,汲取著她的生命力。
那猩紅的汁液,如同淒美的淚滴,沿著曉娟細膩的脖頸緩緩流淌。
鮮嫩的皮肉一塊接著一塊掉落,然後無聲無息的化為乾癟。
馮雨槐絕沒有對她的父親撒謊,她的室友的確邀請她共進宵夜,隻不過,那宵夜就是室友自己。
馮雨槐其實完全有能力操控那些紅線,一眨眼就能將可愛的曉娟完完整整與自己相伴為一體的。。
但她卻刻意放慢了速度,她真的是太愛曉娟了呀。
隻為了填飽肚子而吃飯,那是未開化的野獸,作為更高級的人類,吃飯不僅僅是為了填飽肚子,更是為了品嘗滋味兒。
何況,這還是她和曉娟的最後一頓宵夜,她相信曉娟肯定也如自己一樣,也無比希望這最後的宵夜,能夠持續得更久一些,更慢一些吧。
…….
ps:兄弟們哇,審核又偷偷吃我字數呀,一上來又看見200字被吃掉了。
好吧,可能是我寫的太我改了一遍又一遍,就這樣兒了,希望沒問題吧,中間大家若看起來有看起來用詞不當的或者不太順暢,請大家見諒理解一下哈,河蟹神獸路過,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