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家所在的前方,那一片河道的寬度,被減少了一半。
全都是被時月白的人,這麼多天來丟的石頭填平了的。
一條又細又深的水渠,圍繞著時家轉了一個圈。
而水渠的外圍是一片新壓出來的實地。
這塊實地經常會被雪覆蓋。
但是很快,蓋在上麵的雪,就會被幾個孩子掃乾淨。
這麼平整的一塊實地,在廢土中實際上是很難建的。
因為幾乎沒有什麼人有這個閒工夫,搞這種基礎的建設。
這麼大的一片空地被填出來。
還特意開了壓路機,在上麵反反複複的壓許多次。
壓出來有什麼用?
是能種花呢?還是種菜呢?
也幸虧沒有幸存者發現,時家搞出了這麼一塊空地。
否則時家又要淪為眾人的笑柄。
這點子力氣,還不如多去翻翻石頭。
看看能不能從石頭裡,多找點成品食物出來吃。
時月白不會在意彆人怎麼笑她。
她打算將水渠外圍的地,全都弄成這種又堅實又平整的地。
等她把所有的地都整出來,就往上麵鋪水泥。
然後在這一塊水泥地的外圍,再建一圈圍牆。
彆問時月白為什麼這麼做。
她上輩子在巫族,經常性因為住所不安全,所以被萬族偷襲。
時月白大多時候打架,受不了多嚴重的傷。
以她強悍的戰鬥能力,等她準備充分去攻擊彆人,基本都是彆人死,她勝。
有好幾次險象環生,都是因為時月白的老巢被攻擊了。
雖然時月白穿越到了廢土裡,他的人身安全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不會再如同上輩子在巫族那般,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睡覺、生活。
某種程度上來說,時月白現在的日子過得相當的平靜。
如果不是因為她頂著這麼肥厚的一身脂肪,時月白可能會覺得在廢土裡生活還算挺美好的。
但是怎麼說呢。
時月白這人,危機意識是刻在骨子裡頭的。
變異獸雖然被雇傭兵們擋在了危險區,但是保不齊哪一天,就會衝破雇傭兵用血肉搭成的防禦陣線。
鋪天蓋地的變異獸,如果要往大城裡頭衝,第一個被踐踏的就是時家。
所以時月白隻能夠不斷的找苦力,把她在廢土裡的老巢,搭建的越牢固越好。
她的想法很簡單,就想以後能夠在這廢土裡好好的睡一覺。
不僅僅是她的老巢,時月白現在又開始折騰她在大城裡麵的基點。
嬴若櫻和小寡婦待的二樓,被時月白打掃乾淨之後,她往四周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