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好兄弟易轍的支持,時一抬起瘦弱的手,拍了拍易轍的肩,
“聽說雇傭兵團,已經和大城的管理係統掰了?”
時一因為救人退役,是好兄弟易轍送他回到時家的。
後來駐防係統全麵崩潰,時一當時什麼都做不了。
他眼睜睜的看著易轍殫精竭慮的,組織剩下的駐防,拉上了一個雇傭兵團。
也知道易轍忍氣吞聲,和大城的管理階層周旋。
為了守護住剩下的幸存者,易轍帶領的雇傭兵團,一直在被大城的管理階層利用。
時一這幾天呆坐在同字框裡,他聽到了很多的八卦。
這裡的人實在是太能說了,天南地北的什麼都能說一說。
其實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大家吃飽喝足了,又沒有什麼彆的娛樂活動。
每天幾大碗的赤芝湯,讓每一個人的精力都十分充沛。
現在的這麼一點勞動量,隻是需要花掉他們的時間去做完。
他們的體力還有剩。
所以大家沒事的時候,就會八卦大城裡外的事情。
時一也才知道雇傭兵團居然已經被管理階層拋棄了。
易轍剛剛要點頭,又聽他的好兄弟時一問,
“那你們現在賺的積分,應該存了很多吧?”
“這些積分可以借給我買武器嗎?兄弟。”
很顯然,時一雖然聽了幾天的八卦,但他並沒有聽到最核心的八卦。
雇傭兵團雖然和大城的管理階層鬨翻了。
可是現在雇傭兵團欠了時月白很多的積分。
彆說他們是不是存下了很多的積分,這種話說出來,對雇傭兵們來說都是一種諷刺。
積分是什麼東西?易轍怎麼感覺到很陌生呢?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強笑,很認真的找了個地方坐在時一的麵前,
“兄弟,我跟你說實話吧,我現在真不是不想借積分給你,而是我真的沒有!”
易轍說著抬手抹了一把臉。
這種話說出來,怎麼聽,怎麼像是一種推諉。
就跟廢土之前,熟人上家裡來借錢一樣。
各種哭窮說自己沒有,就是不願意拿錢出來借給熟人。
時一看著易轍的眼神漸漸的變了。
易轍急忙抬起手,解釋說,
“兄弟,你彆用這種眼光看我,我說的是真的。”
“要不然你問問你妹,我怎麼會這麼窮?”
說完,他放下手,插入自己的褲子口袋裡,把兩隻褲子口袋往外翻了翻。
“不怕你笑話,我所有的積分都在你妹那裡,我是一個積分都沒有。”
天知道易轍現在已經欠了時月白多少積分。
就算易轍替時月白扛了十分之一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