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忍不住,低頭用著沙啞的嗓音問時一,
“這個……要我說你身為大哥的,應該管一管吧?”
大家都不好管。
在老巢裡麵,時月白是說一不二的唯一的主宰。
所以有時候,時月白作出的決策,如果是錯誤的,大家也不好說什麼。
都隻能夠硬著頭皮,跟著時月白一條道走到黑。
所以呢,按照輩分來說,唯一幾個能夠說一說時月白的人,也就隻有時母、時二嫂和時一了。
時母和時二嫂就不用說了。
誰要是想讓時母規勸一下月白,時母能追殺那人十裡地。
對時母來說,她女兒永遠是對的。
時二嫂是個沒有什麼主意的,她的眼神也不好。
都是月白說什麼,時二嫂做什麼。
所以現在,怪怪隻能寄希望在時一的身上。
時一可是時家的長子。
是時月白的大哥。
以前的時一看到月白有做的不對的地方,都會很強硬的指出。
哪怕與月白爆發驚天動地的一場爭吵。
時一也會想儘辦法規勸住月白。
就像當初那樣。
月白懶懶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時家的人因為寵愛月白,都不說什麼。
隻有時一的嘴巴會碎碎念,一直念到月白不耐煩為止。
怪怪眼神明亮的看著時一。
現在,他很看好時一。
時一卻是麵無表情的撇過頭去,不與怪怪的眼神對視。
甚至,他還轉動著手中的輪椅輪子,背對著溝渠的那一邊,假裝自己沒有看到妹妹是怎麼做菜的。
該怎麼說呢?
現在這麼個世道,能有的吃就不錯了。
多吃點鹽,給自己的身體殺殺毒也挺好的。
鹹就鹹一點了。
有很多人就連吃鹹菜都吃不上呢。
所以不要要求太高。
現在是非常時期,這不是人手不足嗎。
要是時一多練得月白幾句,月白又甩手什麼活都不乾。
就像以前那樣倒在地上,隻知道吃吃吃。
時一還傷腦筋一些。
她什麼活都不乾,如果就隻是站在那裡寫寫畫畫,倒還是好的。
關鍵是,月白什麼活都不乾,就會一直折紙飛機,往天上放紙飛機。
紙飛機不僅能往大城飛,還能往新地皮上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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