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祥元年三月十七日清晨,南陽城外的清軍大營之中。
自出征以來一直謹小慎微的僧格林沁難得睡了一個好覺,醒來後翻看了晨間親校剛剛收攏的軍情,心情很是舒暢。
城內退出的太平軍主力約兩萬人依舊在小龍崗一帶集結,據探馬偵查有朝著溧河口運動的跡象,似乎是想要奪回溧河口以便撤退。
晚了!
阿爾克馬爾心中已經判了這位年輕人死刑,仿佛麵前站著的是一具屍體。
這麼短時間就提升等級顯然是不現實的,不升級就沒有屬性點,沒屬性點就隻沒有忍術體術和幻術,那麼吳錚如果想加強自己一對多的能力那就隻有兩種選擇。
木凡轉頭看向四周,隻見他已經離開了最初站立的位置,到了牆壁的邊緣,而在他四周還站著不少人。
所有人的心都忍不住提了一下,而下一刻,兩人幾乎同時放出一股道。
低沉的哨音在這方圓百米響起,接連不斷的箭支射入了那些前衝的蒙麵人身上,前麵的兩人立時就成了刺蝟。
轟動一聲,灰塵四起,假山被無情撕碎。一排將士出現,問道發生事,君在策搖搖手,讓其退去。
好家夥的,這老頭兒也不事先把話說明白,還得張峰和鈴鐺都以為被騙了一次,真是暈死人了。
他無數次在睡前聽過這個故事,任何一個細節都能夠生動的講述,仿佛親身經曆一樣。
最後夜無辰出場了,隨著掌令官的手一揚,夜無辰催馬便跑,大約七十餘步時幽雲雷光馬一躍,而夜無辰雙眼一凝彎弓便射,箭似一道流星劃過,然後再看靶心一支箭尾正在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