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武小富的話,兩個國外醫生,此時也是有些失望,不過聽到可以去肝膽外科找武小富,就又高興起來了。
“好的,武老師,我們一定會去的。”
國外的醫生,確實是實誠許多,武小富回科裡不久,他們便追了過來。
此時的武小富還在查房呢,休假回來,科室裡的病人都換了一茬,武小富想要開展工作,首先就要做到心中有數才行。
這次武小富在防治埃博拉病毒中的貢獻不小,使得更多患者衝著武小富過來了,不過讓武小富無奈的是,在查房時候,這些患者竟然有的讓武小富給開中藥,用中醫手段幫他們看看,要是能把手術給省了,那就最好了。
患者們的心情,武小富也理解,能不動手術,誰願意動手啊。
剌上一刀,想想都疼,哪怕是打了麻藥,術後呢?不還得疼嗎,而且對於手術的恐懼,幾乎是人們與生俱來的,相比於這些恐懼和疼痛,中藥的苦澀都不算什麼了。
不過,就像是柳主任想的那樣,專病專治,因病行方,這都是需要綜合評估的。
“其實學習中醫也是要講究方式方法的,我可以給你們分享一下我學習中醫時候用的方法,或許對你們有利。你們可以聽一聽。
我當時是自學中醫的,就是看看書籍,看看視頻什麼的,中醫診脈是基礎,也是關鍵,而中醫脈象雖雜,但是歸攏起來,還是有跡可循的,我就開始在自己的病人身上先試,把脈斷病,再等檢查結果出來,印證一二。
這樣時間久了,自然就能有所收獲,大有心得。
隨著判斷越來越準確,這個自信心就建立起來了,甚至於還能試著用藥了,我們現在的醫療發展還是很快的,各種檢查,基本不會將疾病錯漏,或許你們可以用我的方法試試。”
此時的武小富才知道這兩個國外醫生的名字,二人都來自於西非,一個叫馬內,一個叫拉菲,都是剛剛從事醫學沒兩年的醫生,因為從小就生活在埃博拉病毒肆虐的地方,所以對埃博拉病毒極為痛恨。
尤其是見證了親人朋友等等,因為埃博拉病毒失去生命,他們就更是立誌要長大之後學醫,將埃博拉病毒給解決掉,他們也是這麼做的,畢業之後,就直接投身到了家鄉的醫療工作中,隻不過,成效差強人意,埃博拉病毒的強大,讓人有些絕望。
就在不久前,包括他們國家在內的三個國家,爆發了一次大規模的埃博拉病毒,一共一千多人被感染,大半患者因此喪失了生命,原因有很多,醫療水平跟不上、人們防治意識差等等等等。
但是有一點,卻是無論如何都忽視不過去的,那就是埃博拉病毒太利害,他們根本沒有什麼有效的方法。
也正是因為知道埃博拉病毒的厲害,這些國外的醫生,才會對華國發表的有效防治埃博拉病毒方案嗤之以鼻,但是在看到華國的成效之後,都又是欣喜若狂,覺得是找到了希望,所以他們才會聚集在這裡。
沒錯,他們就是來學中醫的,對症治療,他們也會,上學學的就是這些,但是中醫博大精深,可不是他們隨隨便便就能學會的,所以他們就都到華國來拜師了,隻是這到華國之後,他們就發現這中醫學習起來,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難。
華不會就算了,這連起來組成的中醫知識就更是難以辨認了。
這段時間,哪怕是他們非常努力,也基本連個皮毛都沒有學會呢。
他們強烈建議國內的醫學院,請一些中醫去授課,不過,不說能不能請得到,就算是請得到,他們也等不起,誰知道下次埃博拉病毒在什麼時候就爆發了呢,所以才有了各國想要邀請華國專家組去指導工作的一幕。
馬內和拉菲聽到武小富的話之後,都是眼前一亮。
他們也覺得不能好高騖遠,就先學診脈就行,但是這最難的就是診脈啊,診的對不對不說,自己診的對不對,他也不知道啊,現在聽著武小富的話,他們恍然大悟,是啊,有西醫檢查啊,對不對的,一比照不就知道了嘛。
想到這裡,他們也是興奮起來,恨不得立馬按照這個方法來。
果然啊,還得是跟著武小富學習才行。
下班之後,武小富就直奔柳主任的家裡去了,之前也沒有問過柳主任在哪裡住,武小富還是給柳主任去了電話,問了地址才過去的,就在醫院家屬樓裡,是柳主任的老伴兒出來接的武小富。
“你怎麼還拿東西啊?不行,你知道我規矩的,走時候得帶走。”
柳主任看著武小富拿了好幾個盒子之後,就板著臉說道,仔細看柳主任的臉上確實是蒼白,明顯是元氣還沒有恢複過來的表現,倒是走路什麼的都不成問題了,看起來休養幾天,恢複的不錯。
“柳老師,這可是謝師禮,你真的不收啊?我剛結婚您也知道的,出去玩兒的時候,準備往回買點特產,還是我媳婦兒告訴我說,您這段時間教了我這麼多中醫技能,有些都是不傳之秘了,您這就是我的老師啊,這要是不給您買點禮物,那就太不像話了。
我當時都覺得我這太不懂事兒了,這不,我怕您覺得我不夠重視,還多買了兩件呢,都是能用得上的,也不值錢,都是我的心意,您真不收啊?”
謝師禮!
柳主任一聽這話,頓時嘴角彎了起來,“送都送過來了,怪沉的,就不要往走提了,我這裡有幾瓶好酒,幾條好茶,我自己也用不上,你走時候帶走。”
說著就要接禮物,武小富趕忙給放在一邊,這可不敢讓提,一用勁兒血壓再上來可就不好了。
“小富啊,老頭子回來之後,可就沒少念叨你,我這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他那麼多的學生,我還沒見他這麼誇過誰呢,自家家孩子都沒見他誇過呢。
我這也好奇的緊,到底是什麼樣的學生,能讓他高興成這樣,如今一見,嗯,誇得還是少了,這體格子,真不錯,你都結婚了啊,媳婦兒呢?怎麼沒領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