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錢必須給。”
薑芫想要給他轉錢,又想到自己早已經把他拉黑了,而包裡又沒有現金,翻了翻找出一塊玉墜來。
這是她讓文叔幫著收的料子,她學習子綱大師,利用玉石的天然俏色在白玉底托上雕刻了一朵紅色木棉花,準備送給棉棉的禮物。
現在,她扔給了周觀塵。
“這個起碼值幾萬,夠醫藥費了。周觀塵,以後你看到我,不管我是被雨淋被車撞,你都不要管我,行不行?”
一聽她那句話被車撞周觀塵的心緊縮了下,俊美的臉也陰沉起來。
捏緊了手裡的玉墜,他凝視著她,深不可測的眼眸仿佛有浪濤奔湧,“薑芫,說得好像要跟我毫無瓜葛,可背地裡攛掇季如雪對付白抒情,讓她們兩敗俱傷,這不是拈酸吃醋算什麼?”
果然,他還是怪她!
薑芫冷笑,“那你可想多了!我算計白抒情不假,但跟你沒關係,我就是單純的報複。她害了我幾次,遠的不說,就我被綁架那次,還有我妹妹手骨折,都是她設計的。什麼白梅黑梅,都是你給她找的托詞。周觀塵,你不但眼瞎,還是個蠢貨。”
哪怕跟他離婚,薑芫也沒去爭論過這些,因為她知道沒意義,他對白抒情的偏袒太明顯了,她不想再自取其辱。
現在說出來也沒準備讓他相信,她隻是單純的發泄而已。
但是她沒想到的是,周觀塵這次沒反駁,甚至還說:“我承認,我對她認識不夠,你說的那些事我也會去調查。”
薑芫並沒有太當回事,調查了又能怎麼樣?駿駿被虐待他倒是也看到了視頻,可結果還不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周觀塵看出她眼裡的疑惑,就想要解釋,“其實白抒情並不是沒有受到懲罰,我……”
哇,棉棉忽然醒了,又哇哇大哭。
薑芫忙把她抱起輕哄著,摸摸她額頭還是很燙。
她指著門說:“今天的事非常感謝你,現在請你離開,我要喂奶。”
周觀塵看了她胸前的飽滿一眼,“感謝我不必,隻要你肯答應幫我修複羊皮卷,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薑芫恍然大悟!
原來他的好都是有條件的,她這個蠢貨,還以為……
想多了,真是想多了。
“我早說了不會跟你們周家有任何牽扯,周觀塵,我現在身後有國家,你們逼迫不了我,有這個時間不如去找蔡栝試試,彆在我這裡浪費時間。”
“好,我知道了。還有,你提防周觀垚。”說完他就走出去。
薑芫還以為他會糾纏,沒想到這麼簡單就放棄了,後麵是不是還有陰謀?
周觀塵當然有“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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