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紛紛失望搖頭時,聽到薑芫說:“把你的羊皮卷折疊成正方形,然後在背麵的中點位置,會看到一個芫字。哈克先生,請您當著全世界人民打開羊皮卷,讓大家都看看。”
哈克被薑芫將了一軍,騎虎難下。
最關鍵的是,他還開了直播。
無數的網民湧到他直播間,要求他打開羊皮卷。
哈克沒有辦法,隻好照做。
片刻之後,果然在羊皮卷的中心點,出現一個淡淡的,卻很清晰的漢字“芫”。
哈克的手都在顫抖。
他不是拿到羊皮卷後就能當真。
他找了無數的考古專家來驗證過,都說是真品。
就算不是周老爺子手裡那塊,也一定是古物。
沒想到,他又讓薑芫擺了一道。
謝教授等人也呆若木雞。
副會長一拍錚亮的大腦門兒,“我就說她怎麼不對照原文,原來是她自己寫的呀。”
一個參加過海嶼考古的專家說:“我記得沉船裡那些金夏花瓶都是她修補的,上麵的字也是她描繪翻譯的。”
副會長火大,“你怎麼不早說,讓我丟那麼大的人。”
考古專家偷看了謝教授一眼,呐呐無語。
謝教授陰沉著臉,嘴角垂到下巴上。
相比他們像鬥敗的公雞,華國網友則是一片歡騰。
他們不斷的刷屏,高呼“薑芫女神”。
在華國網友的刷屏歡呼中,哈克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片刻之後,他臉上忽然浮起詭異的笑容。
“薑小姐,能輸在你手下,我是心服口服呀。我這裡有個老朋友,想要看看你。“
薑芫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片刻之後,何樹的臉出現在鏡頭前。
一切的猜測落到了實處,薑芫說不出心裡什麼感受,看著何樹蒼白消瘦的臉,手指慢慢蜷起。
直播到此中斷,但在最後,哈克用口型對薑芫說:“我在伊蘭等你。”
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發布會一結束,幾個領導就把薑芫圍起來。
“沒想到呀,我們華國還有這樣的人才。”
“薑專家,這金夏文難學嗎?都說是死文字,你師從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