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觀塵嘴角一抽,聲音有些暗啞,“不請我進去喝杯茶嗎?”
“晚上喝了茶睡不著。”薑芫很有技巧的拒絕他,跟剛才脆弱迷糊的小兔子模樣完全不同。
周觀塵眼裡流露出失望,不過他沒有糾纏。
他克製又禮貌的說了聲再見,就轉身上了自己的車子。
薑芫刷開門進去,一直進到屋裡才轉過身去。
她看著男人離開的車子,不由把手湊近自己的鼻端聞了聞。
那上麵還沾染著男人皮膚的熱度和氣味,是淡淡的冷杉香。
她把兩隻手交握用力揉搓了幾下,然後又回到書房。
她的拖鞋左一隻右一隻扔在門口,地上全是廢紙,還有未乾的墨跡。
那些不好的記憶一下湧入到腦海裡,她這才意識到剛才犯病走了出去。
看來,自己的病是越來越嚴重了,需要加大藥量了。
她要回臥室的時候,看了看旁邊的毛筆。
……
周末,季如冰約薑芫去爬山泡溫泉。
薑芫欣然答應,她還沒做好把棉棉給彆人的準備,決定要努力自救,不但多參加體育鍛煉,這種能帶來愉悅感的戶外活動她也願意參加。
更何況是跟季如冰在一起,那會很開心。
周末早上,季如冰開車來接她,薑芫穿著一身淡粉色運動套裝,長發綁成葫蘆辮兒,嬌嫩而青春。
看到她,季如冰有一瞬的晃神,他仿佛又看到以前那個穿著粉色旗袍神采飛揚的女人。
也不過是短短一兩年而已,她卻經曆了常人幾輩子都經曆不到的事,真是太可憐了。
看到她走過來,季如冰忙換上燦爛笑臉,“今天我得叫你妹妹了,這嬌嫩的,有十八嗎?”
沒有女人不喜歡彆人說自己年輕,薑芫也不例外。
她挽起嘴角,“還差一天才18,所以你要做什麼都要想想哈。”
季如冰愣了愣,“你竟然會說笑話。”
薑芫很無語,“你難道一直認為我是苦瓜?”
他忙搖頭,“沒有沒有,我隻是一直覺得你是黃瓜,但今天才發現你是水蜜桃。”
“也就是說我以前蔬菜,現在水果?”
季如冰也笑起來。
兩個人逗了一會兒嘴才上路,季如冰還有些遺憾,“你快點讓棉棉長大,下次出去玩兒就可以帶她了。”
薑芫很憧憬棉棉長大的樣子,“明年這個時候大概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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