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薑芫太緊張,手指無意識地抓住男人的胳膊,引得周觀塵低頭看她。
四目相對,她沒有退縮,而是張了張紅唇,輕聲說:“她們沒撒謊,是我說的。”
說完,還挑釁地看著周觀塵,那意思不要太明顯。
周觀塵抱著她的手收緊,在衣服的遮蓋下,握緊了她的大腿
薑芫:……
她瞪大眼睛,已經顧不上挑釁,而是緊張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這個流氓,大庭廣眾之下,他竟然……
兩個人無聲地僵持著,好一會兒男人才貼著她的耳廓低聲說:“彆考驗我,都給你記在小本本兒上。”
薑芫忽然意識到他記賬後麵要做什麼,頓時臉上起了紅暈。
周觀塵在她臉上輕啄一下,然後回頭對秦忱說:“你媽媽說薑芫的時候,有考慮過她的感受嗎?秦忱,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她承受的,你也該嘗嘗。”
秦忱本以為周觀塵會因為這段兒往事對自己心軟,可他不但沒對薑芫發火反而幫著她打壓自己,頓時說不出的失望。
不是那個人就不是,她還在期待什麼?
看到女兒慘白頹喪的臉色,杜落梅心疼不已。
她要發作,卻看到老公兒子走過來。
她立刻撲上去告狀,秦非鐵青著臉拉住秦忱,“哥哥帶你去醫院。”
秦忱像個提線木偶,任由他拉著。
杜落梅還要說什麼,就聽到丈夫說:“今天是周二少大喜的日子,我們就不給添麻煩了,還是去醫院吧。”
她終究是沒喪失理智,就算再生氣也忍了下來,說了聲“好”。
不過還是忍不住放狠話,“薑芫,你跟我等著!”
薑芫不懼,她微微笑著挑釁,“你也給我等著!”
“嗬!虛張聲勢,不就是靠男人嗎?離了周觀塵,你什麼也不是。”
杜落梅一邊嘟囔一邊遠去,聽得出來滿身的怨氣和不服氣。
周觀塵皺了皺眉頭,他抱著她也要離開,“先去換衣服。”
薑芫能感覺到他在生氣,不由摟住他的脖子,蹭了蹭。
周觀塵:……
樓上的客房門一打開,周觀塵就把她抵在床上親吻。
薑芫的呼吸被他掠奪,感覺要被親暈過去。
“周觀塵……放開……”話沒說完,後麵的聲音就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嚶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