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接待了她,因為跟秦忱相處過一段時間,保姆很喜歡她,說了幾句話後就問駿駿的情況。
秦忱哪裡知道,但她故意套保姆的話,竟然得知了駿駿的下落。
離開後她立刻在網上查了查那所學校,但信息很少,甚至連地址在哪裡都不知道。
不過她現在沒時間去查,要先解決母親和秦家的困境。
她沒想過去找薑芫,在她心裡這女人綠茶又惡毒,跟白抒情差不多,多看她一眼她就覺得惡心。
最後,她去了醫院想要找葉館長。
圖南都說了,是她媽媽導致了葉館長性命垂危才招來災禍,前麵明明兩家都談好了,葉家看在她小姨的麵上不再追究責任,這會兒怎麼說改就改了呢?
但她沒見到葉館長,葉館長的女兒婉拒了她,不過她人不錯,透露給她一個消息,不是他們不算完,而是上麵直接出手了,要解決,隻能找上麵。
她垂頭喪氣地回家,秦時明和秦非也都回來了。
不用說話,從彼此臉上都看出了喪氣。
秦忱舔舔唇,一張嘴就哭了,“對不起爸爸,都是我給家裡帶來的麻煩。”
秦時明把她摟在懷裡摸摸頭,“傻丫頭,多大點事兒,秦家什麼風雨沒經過,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秦非也說:“沒什麼事,媽媽很快就出來了,你彆擔心。”
被哄到房間後,父子兩個去了書房。
不抽煙的秦時明也點了煙,對兒子說:“我也沒想到上麵動真格兒的,咱家好幾個碼頭都被查出問題,還有在行駛的船也被攔截檢查,再這樣下去生意得癱瘓大半。”
秦非揉揉額頭,“我調回亰北的報告也被打回去了,還要被審查,我不明白一個薑芫都能引起這麼大的震動嗎?”
秦時明隻是抽煙,老半天才說:“要不你找找你朋友陳默知,讓他跟薑芫說說?”
秦非苦笑,“就因為我說了句質疑薑芫的話,跟他打了一架,朋友都沒得做了。”
秦時明搖搖頭,“那丫頭我看著也挺本分的,怎麼會這麼狐媚?”
“大概他們就是吃準她這個勁兒吧,你看周觀塵,明明跟小妹這麼多年感情,現在卻還不是為了薑芫說不訂婚就不訂了?”
父子倆個說了一頓發現也沒有用,最後還是秦非問:“要不找找小姨吧,她跟上麵能說的上話。”
秦時明咳咳幾聲,“還是等等吧,她身份特殊,沒有大事最好彆驚動她。”
這些話,都給外麵的秦忱聽到,她沒想到事情竟然嚴重到了這個地步。
既然爸爸哥哥不好開口,就由她來找小姨吧。
她一撥通電話,就先哭了。
杜甘棠溫柔又不失力量的聲音傳過來,“小忱,怎麼哭了?”
“小姨,求你來救救我媽媽,我們秦家攤上大事了。”
聽完她的述說,杜甘棠沒有立刻表態,隻是說:“剛好我這兩天會去亰北,具體的事情到了再說,至於那個薑芫,我會去會會她。”
有了小姨的話,秦忱這才放下心來。
她從來沒想著要跟薑芫爭什麼,是薑芫從她出現後就一直跟她雌競,搶她的事業和男人,現在連她的母親和家人都要加害。
她覺得,薑芫就是嫉妒她,跟白抒情一樣。
薑芫,彆怪我狠,都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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