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中用的東西,又去了哪裡?
她吩咐身邊人去找,沒一會兒保鏢一左一右就把喝得醉醺醺的周觀垚帶進來。
方雅瓊氣個倒仰。
她讓人熬了醒酒湯喝下去,然後吩咐保鏢看著他,讓他今晚一滴酒都不準喝。
周觀垚拉了拉領帶,英俊的臉上滿是落拓和不耐,“你讓我相親我就相親,讓我陪張小姐我就陪張小姐,讓我去接李小姐就去接李小姐,你怎麼還不滿意?”
“你……張小姐李小姐現在已經不適合你了,你有了更好的選擇誰稀罕她們小門小戶的。”
周觀垚冷笑,“讓我跟人家獻殷勤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此一時彼一時嘛,你現在的身份這麼尊貴,當然要找最好的。我看趙司長家的女兒就不錯,你們……”
見他沒什麼興趣,方雅瓊又說:“不喜歡那就王署長的侄女,她爸爸在海城……其實最好的選擇是秦忱,可她是被周觀垚玩剩下的,還給他生了個小雜種,就不在考慮的……”
“秦非不錯呀,聽說他現在都不當大學校長回去繼承家業了,不如我去把他勾搭過來,直接秦家都是我們的了。”
方雅瓊給他氣得肺都要炸了。
“周觀垚,你再這樣我可不管你了!”
他浪蕩一笑,“求之不得呀,你還有好幾個侄子,不如過繼一個,以後周家的一切都是你方家的,豈不是更好?”
方雅瓊用力捶打了他兩下,壓著聲音說:“混賬東西,我再怎麼向著娘家也越不過你去。跟他們好,不就是利用他們讓你上位嗎?在媽媽這裡,隻有我們母子才是一體的,你爸爸,我哥哥,他們都是外人。”
躲在花叢後的方夫人捏緊了手掌,心裡罵死了這個小姑子。
就在剛才,她還說以後周觀垚當了周家的家,周家就是方家的,可一轉頭她就卸磨殺驢,這個毒婦!
方夫人冷哼一聲,轉身去找自己的丈夫。
方雅瓊聽到花叢那邊傳來聲音,不由大喊:“誰在那裡?”
周觀垚趁機掙脫她的鉗製,大步離開了這裡。
方雅瓊沒找到什麼人,隻看到一隻小花貓這才放下心,轉頭去找兒子,卻發現不見了人。
她氣得跺腳,大喊著保鏢去找人。
可周觀垚已經離開了莊園,上了車。
司機問他去哪裡,他雙眸空洞地看著外麵的夜色,說出了一個地址。
亰北已經是深秋。
他穿得單薄,被冷風一吹酒都醒透了,才發現自己來到了何苗家樓下。
他仰頭看著窗戶,那裡黑漆漆的,不知道何苗睡了還是沒回來。
在樓下徘徊,他知道自己應該立刻離開,否則會給她帶來麻煩。
可今晚想要看她的感覺太強烈了,一眼,隻一眼。
他正想著,忽然聽到了何苗的聲音。
他忙看過去,看到何苗走過來。
心尖兒一顫,周觀垚想要上前,卻看到了她身邊還有另外一個人,她的那個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