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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芫去跟葉館長告彆後,就離開了療養院。
車上,她一直默默不語。
裴寂趁著紅燈握住了她的手,“還在生氣?”
“沒有,隻是覺得我怎麼這麼悲摧,親媽後媽都拿我當仇人。”
“不一定是親媽。”
薑芫緊緊抓著他的手,“真的嗎?你從哪裡看出來的?”
他隻是隨口一說安慰她,卻沒想到她當了真。
裴寂認真思考了下,“你跟杜甘棠更像。”
薑芫苦笑,“像又怎麼樣?彆說不可能是她的孩子,就算是,又有什麼不一樣?我寧願不要親媽。”
裴寂把車子在路邊停下,他隔著操控杆輕輕擁抱她。
“不要就不要,以後不管誰找就是碰瓷,你就是孫悟空,天生地長,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薑芫噗的笑了。
她知道裴寂不善言辭,說這段話,是吞了多少個季如冰呀。
她摸摸他的臉,“媽媽沒得選,但愛人可以自己選,孩子可以自己生,目前,我還是很快樂的。”
“那就行。餓了,吃什麼?”
薑芫給他轉移了注意力,“本以為可以提前體驗一把療養餐,但現在隻能我破費了,我們去吃火鍋還是烤肉?”
“回家吃麵條也行。”
她翹起嘴角,忽然想起來,“那家麵館還開著嗎?”
裴寂愣怔片刻才想起來,“我也好久沒去了,應該還在。”
“那我們去吃吧。”
他們七拐八繞地才找到那間店,卻發現已經拆遷。
裴寂有些失望,薑芫安慰他,“店拆了,但我們還在。”
也是,他們比店更長久。
夜風中,裴寂抱緊了她,“以前有好幾次想要告訴你駿駿的事情,可每次錯過後我都以為有時間,可等失去你後才發現,時間從不等人,我要抓住當下。”
薑芫皺起眉頭,上下打量他。
“怎麼了?”
“你從改回自己本名後,好像跟以前很不一樣了?”
他搖頭,“我從沒變,隻是我學會了該怎麼去愛你。”
薑芫耳朵有些發紅,伸手推他走,“行了,彆說這個,趕緊找地方吃飯。”
他被她推著走了兩步,忽然回身抱起她,兩個人在黑暗的角落緊緊相擁。
這一刻,幸福的都不真實。
薑芫靜靜靠在他懷裡,卻想到了利用他的事。
如果他知道了,會如何反應?
薑芫帶入了一下,覺得就是自己也會受不了。
誰願意被人這樣利用呢?
幸好這件事她誰也沒說過,那就爛在心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