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的電話昨晚給簡川弄壞了,一直打不通,她正著急,裴寂拿著手機來找她,“是周觀垚,何苗在他那裡。”
薑芫早飯都沒吃,和裴寂去了周觀垚那裡。
兄弟兩個見麵無言,薑芫看到何苗的臉頓時眼睛紅了,“是簡川?”
何苗點頭,簡單地把昨晚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裴寂不由看向周觀垚,“你就這樣讓他跑了?廢物。”
周觀垚對他還保留著對大哥的尊敬,而且這次確實是他疏忽,以為有的是時間收拾簡川,卻不想這人如此狡詐。
他不由問:“大哥,現在我該怎麼辦?”
裴寂的方法簡單粗暴,“給簡川弄出更大的醜聞,轉移熱度,讓他自食惡果。”
周觀垚秒懂,周家從來都不是吃素的,想要抹黑一個人也不是什麼難事。
他要去辦,卻給何苗攔住了。
“簡川現在鬨大就是想要利用貧富對立,如果此時他出什麼事,輿論都會偏向他,到時候你沒法跟你家裡交代。”
何苗很了解他,知道他身後還有垂簾聽政的“西太後”,不願意給他找麻煩。
周觀垚感動又無奈,“一個簡川而已,你不用想那麼多。”
“這是我自己惹的禍我自己能處理,我想要去報警。”
她的話說完,大家都愣住了。
薑芫卻了解她的意圖,在心裡歎了口氣。
何苗太善良了,她還是不想拖累周觀垚。
周觀垚不同意,何苗就看向薑芫,“姐姐,你覺得呢?”
薑芫想了想,最後還是支持何苗,“我陪你去。”
周觀垚說不動何苗,不由去跟裴寂求助。
“彆看我,我現在是薑老板的保鏢,吃人家睡人家的,哪有說話的份兒?”
薑芫總覺得睡人家這句含義豐富,就狠狠瞪了他一眼。
最後三比一,他隻得答應何苗去報警。
要跟著一起時,裴寂提醒他,“要是我,一定去查查簡川這個人有什麼弱點,而不是圍著女人的裙子轉。”
周觀垚立刻警醒,其實不是他無能,隻是剛追到何苗,他一時高興的六神無主了。
警局裡。
薑芫特意找了個女警官報案。
她看著何苗臉上身上的傷,不由皺起眉頭,“彆處呢,還有傷嗎?”
有些話聽著就難堪,更彆說要回答出來。
很快的,簡川也被傳喚來警局。
他一口咬定是跟何苗談戀愛,學校有人證,去吃飯也有人證,甚至上樓都是何苗邀請的,至於何苗的傷他竟然是何苗的個人愛好,她就喜歡被打。
何苗氣得渾身顫抖,這種事對方信口胡說,她連辯白都沒勇氣。
她終於明白昨晚周觀垚為什麼不讓她報警,這種事對女人來說真的太憋屈了。
在警局門口,簡川喊住了她。
“何苗,你這種拿著戀愛當賺錢工具的女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亰大也不會要你這樣道德敗壞風騷糜爛的學生!”
聽著他顛倒黑白的話語,何苗氣的渾身發抖,“簡川,你壞事做儘,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他邪氣一笑,“老天爺是男的,他就看不慣你們雙腿一分就能賺錢的賤人,又怎麼會劈我呢?你就先等著被鍵盤俠們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