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教授歎氣,“我知道,我想把依依送出國去避避風頭。”
杜落梅立刻說:“這個挺好,我讓秦非來辦。”
謝教授聽到秦非的名字不由在心裡歎氣,要是依依沒出那些事,說不定現在已經嫁給秦非成為秦太太了。
掛斷電話後,杜落梅把玩著手上的佛珠,翹起了嘴角。
她正愁沒機會對付薑芫,這不就送上門了嗎?
拿起手機,她打給薑芫。
薑芫並沒有她的電話,隻看到個陌生號碼就接起來。
“是我,你媽。”
薑芫第一反應就是掛電話,卻聽到杜落梅說:“我要跟你說謝依依的事。”
她深吸了口氣,果然杜落梅無孔不入,跟讓人討厭的老鼠一樣。
一個小時後,兩個人在杜落梅的那家私人茶館見麵。
杜落梅覺得自己掌握了主動權,一張嘴就提要求,“隻要你把小忱安排到你的組,給她一個重要的位置,我就把謝依依交給你。”
薑芫很震驚,杜落梅再次刷新了她的認知。
彆人的苦難她都能拿來交易,她到底有沒有良知呀。
杜落梅優雅地拿起茶杯小小抿了一口,“我聽說這個女孩的媽媽養你長大,甚至為了你忽視了自己的兒子,後麵又為了你不受輿論攻擊跳樓自殺,她對你是真好,親媽也就這樣了,現在為了救她的女兒,就是讓你犧牲……哦,都算不上犧牲,就讓你通融那麼一次,不行嗎?”
薑芫死死地盯著她,“彆提我秀姨,她從你和宋葉的嘴裡說出來都是最大的褻瀆。杜落梅,收起你對秦忱那狹隘的愛給我滾遠些,你這樣的人不配當媽。”
杜落梅一下就惱了,“我對小忱好些怎麼了?她受了那麼多苦就該得到我的偏愛,我既然給了你生命,那你也要替我愛小忱。”
薑芫比她更憤怒,“憑什麼?她的苦難又不是我造成的。”
“怎麼不是你?如果沒有你,她就跟周觀塵結婚了,他們一家三口現在一定很快樂。”
人無語到一定程度真的會笑,薑芫翻了個白眼,“你沒毛病吧?那是裴寂,是她的小叔子,他該誰欠誰呀,為什麼要為她的幸福埋單?”
“那個我不管,有一張周觀塵的臉,對小忱就是慰藉。”
薑芫覺得已經跟她沒法說話了,“杜落梅,你比宋葉還惡心。”
她三番兩次地拿她跟宋葉比較,已經讓杜落梅在暴怒的邊緣,“你到底答應不答應?”
薑芫站起來,態度強硬,“我不答應!”
“那你等著給你那妹妹收屍吧,說不定她受不了網暴會和她媽一樣從高樓上一躍而下,你就是劊子手。”
薑芫鬢角冒出隱隱青筋,“你放心吧,苗苗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我也沒你想的那麼弱,我們會用自己的方式完美解決這件事。”
“果然是沒受過教化的文盲,事情鬨到這一步,無論怎麼你們都洗不白,那個叫何苗的勢必會被釘在蕩婦這個恥辱柱上。”
薑芫恨不得給她一巴掌,“你也是女人,就這麼見不得女人好?”
“困境是你們自己造成的,何苗不知檢點才惹上那種倀鬼,而你自私自利不肯幫她,關我什麼事?你們這種下等人,就該活在陰溝裡,就算占了好的資源,也配不起!”
薑芫靜靜看著她,大概5秒之後,隻聽哐啷,一聲,她把桌子給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