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把自己的不幸歸咎為彆人,可從她回來後每一件不幸的事都跟薑芫有關係,這讓她不恨她都難。
也怪不得她師父說她軸、傻、氣人。
但即便這樣,她也不會對她做什麼,她隻會用真正的實力打敗她,讓她俯首認錯。
……
薑芫去茶水間泡茶,聽到有人在一邊聊天兒。
“那男人不是薑芫的前夫嗎?剛才我看到他跟秦忱抱在一起。”
“我聽說呀,秦忱還跟周觀塵,啊不,現在該叫裴寂訂過婚呢,兩個人差一點就領證了,是薑芫去截胡把人給搶走了。”
“那現在那帥哥是誰的,我可聽說他沒什麼錢了,跟著薑芫吃軟飯。”
“長那樣就算吃軟飯也有人搶的,要不秦忱為什麼往他懷裡撲呀。”
薑芫端著茶杯麵無表情地走開。
她相信裴寂的為人,就算真抱了,肯定也是秦忱主動的。
可即便這樣,她的胃裡全是酸泡泡。
就連最喜歡的白茶都不香了。
她換好工作服想要投入到工作裡,可一開始就不順利,有個修複師把很重要的碎片給焊錯了位置還在那兒爭辯,氣得薑芫把人訓了一通。
正說著,秦忱走進來,一言不發地把焊接錯的切下來,在正確的位置重新焊接上。
她動作麻利,明明是嬌氣的大小姐,燒電焊的動作可一點不含糊。
弄完後,她跳下高凳,把手裡的電焊麵罩一扔,“弄好了,薑老師覺得有什麼不滿意的就衝我來,趙老師年紀大了,爬高爬下的本來就不方便,你以後可以把這些工作交給我。”
這塊銅片非常重要,薑芫千叮嚀萬囑咐不能焊錯,但沒想到還是犯了低級錯誤,那位趙老師本來挺內疚的,可秦忱的話一下給了他安慰,甚至覺得自己的錯誤也沒啥,是薑芫小人得誌,逮著不放。
他的天平一下傾斜到秦忱那邊,附和著笑,“就是,小秦說的沒錯,弄錯改了就行,您也不用上綱上線,誰還不犯個錯誤呢。”
薑芫冷笑,“那要是改不了呢?”
“這不改了嗎?薑老師,你就不要拿沒發生的事嚇唬人了,沒必要吧。”
“就是就是,我看她就是故意難為人。”
“那天對我還不是?不過是晚了一會兒做,她就在那兒訓半天。”
“權力這東西呀真不能掌握在沒有度量的人手裡。”
秦忱聽著這些話,心情漸漸好起來。
她就說薑芫德不配位,不配當這個組的領導人。
現在就看她被這麼多人反駁,怎麼收場吧。
薑芫本來想這麼過去的,可在秦忱的煽動下,那些人反對的聲音越來越強烈。
渾然忘記了前些日子他們看著青銅器碎片一籌莫展時的樣子。
也是,修複已經接近尾聲,誰不想當功臣,又是哪個領導不想分一杯羹?
秦忱一個實習生敢這麼硬氣,也是背後有人。
怎麼,想要逼她辭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