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芫真沒這個意思,而且這些話也不是她想說的。
隻是情緒上頭,她管不住自己的嘴。
拍拍自己的額頭,她想要休戰,“行了,我不跟你吵,我要給默知個哥打電話,問問他……”
薑芫的話徹底挑動了男人的情緒,“不跟我說跟他說?薑芫,我才是你男朋友!”
“不是!你隻是我的保鏢,彆忘了自己的位置!”
說完後,她拿起自己的手機離開了臥室。
她步子很快,生怕走慢了眼淚會掉下來。
她其實是後悔,最後幾句話說得太傷人。
所以她要避免跟他在一起,生怕再說出什麼不能挽回的話。
走到外麵的洗手間那邊,她調整了一下心情,給陳默知打電話。
得知她要來亰大後,陳默知沉默了一下,“他們這是要卸磨殺驢了,你就沒留個後手?”
薑芫淡淡一笑,“我沒那麼傻……對了默知哥,我就不去上學浪費時間了,你幫我操作一下,還有最近我想要收點古玩,有什麼大活動通知我。”
不去上班總不能閒著,她還要賺錢養孩子。
陳默知一一應了,等薑芫掛斷電話後,發現裴寂在不遠處看著她。
距離有點遠,她看不太清他臉上的表情,不過她能想到他手裡還拿著自己的衣服。
心一瞬間變得柔軟。
他為她做了那麼多,如果真想要跟秦忱發生點什麼,民政局門口就答應她了,何必鬨到現在這樣失去所有的地步呢?
想到這裡,她心念微動,想要上前跟他和好。
可目光忽然瞥到旁邊的垃圾桶,他的襯衫在裡麵。
黑色襯衫上有大片的褐色汙漬,讓薑芫一下就想到了昨晚秦忱發的美食。
裡麵有一個大大的巧克力蛋糕。
薑芫的唇動了動,忽然什麼都不想說了。
她砰地關上門,把男人的目光隔絕在外麵。
裴寂看著那扇對他關閉的門,心裡百味陳雜。
腦子裡,還在回響她跟陳默知打電話時自然、放鬆又家常的樣子。
這是跟他沒有過的。
一想到兩個人曾經以男女朋友的身份相處過,他還陪著她一整個孕期、生產、哺乳期,他就嫉妒得不行。
自己說是她的男朋友,她卻說他隻是保鏢,讓他彆忘了自己的位置。
這些日子的恩愛纏綿已經讓他忘記這些了,一直覺得這麼說隻是他們之間的情趣。
現在回想在他出事前那段日子,薑芫雖然答應了和他試試,但一直不投入,有種陪著他玩玩兒的感覺。
直到後來他出事,她去警局門口接他,強行把他從秦忱手裡搶過來……
等等,搶?
難道她這麼做就是為了讓秦忱得不到他難受?
想到這個,他自己都笑了。
怎麼能這樣想薑芫?太狹隘了。
眼下最要緊的是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感情方麵,他並不擅長處理,但也知道有了問題要說出來。
否則會淤積在心裡,越滾越大。
他伸手要去推門,忽然手機響,他低頭看到來電號碼,頓時緊張起來。
沒有再去開門,他快步離開這裡,開車出了翠微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