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呼他的狐朋狗友,“把他給我抓起來,我要讓他跪下,給我磕頭!”
沒有人敢上前,他的那些酒肉朋友都被裴寂的氣場嚇到了。
“你,你們快上呀。”他嘴裡喊著,腳下卻要跑。
裴寂掐著脖子把人提起來。
他翻著白眼兒雙腿拚命晃蕩,感覺要死了。
裴寂重重地把人往牆上一撞,“方斯年我想打就打,就你這樣的孬種也敢到我麵前放肆?”
“咳咳咳,放手,咳!”
“敢對我的女人出言不敬,你有幾個舌頭,嗯?”
哐哐哐,他一下下砸著,直到方斯瑞滿頭是血。
魏主任都要嚇尿了,想要偷偷溜走。
裴寂一隻腳伸過去,直接把人從後麵踢翻。
大腳踩在他胸口,男人的聲音就像從地獄而來,“想跑?你跑的了嗎?”
魏主任雖然又疼又狼狽,但他還想展現自己即將成為國博最高領導的風采,他有氣無力的說:“你這樣對我,薑芫一輩子也彆想回國博。”
裴寂冷笑,“你以為她稀罕?但她不能這麼走了?你要請她複工。”
“想得美,我是不會屈服……”
“收了杜落梅一套白玉首飾送給你養在王府大街的小情人,她還是你妻子的同鄉,在你家當過一段時間的保姆,你說這要是給你的對家知道了,你還能在國博混下去嗎?”
魏主任瞪大眼睛,他並不好色,這是唯一的一次錯誤,本以為做的夠隱秘,沒想到會給裴寂挖出來。
看到他眼裡的驚恐,裴寂露出了淡淡笑容。
他鬆開腳放了魏主任,“該怎麼做你心裡明白了。”
他撇著臉躺在那兒,裴寂忽然又一抬腳,“還不滾,想要跟方斯瑞一起死嗎?”
魏主任如夢方醒,狼狽爬起一瘸一拐地離開。
看他跑了,方斯瑞才清醒過來,他指著裴寂放狠話,“你給我等著,老子遲早弄死你。”
裴寂冷笑,“你沒這樣的機會,我保證,你會死在我前頭。”
想到宋葉侄子的死,方斯瑞打了個寒戰,捂著頭就跑
裴寂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陣兒,一回頭看到薑芫不讚同地看著他。
他心底微沉,卻麵不改色,“怎麼了?”
薑芫壓低了聲音,“你動手就動手,乾嘛說最後那句話,那麼多人聽著呢,忘記上次宋家的教訓了?”
“不是……”
“不是什麼?方家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方太太恨你害死方斯年,一直找機會要弄死你,上次宋家的事也是他們在背後推波助瀾。本來方斯瑞就是方太太眼中釘,要是借著這個機會弄死他嫁禍你可怎麼辦?棉棉還在家找爸爸,我……”
薑芫說到我字忽然止住,瞪著裴寂的眼睛寫滿了欲言又止。
裴寂盯著她,問:“你什麼?”
薑芫睫毛微顫,不知道氣還是囧的轉身想走,裴寂一把把人拉回抱住,她用力掙,沒掙開,他抱得死死的,沉聲說:“我有分寸,你不用擔心,就算我死了,你也不用替我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