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冷戰幾天,薑芫也渾身不舒服,此時聽著他的聲音,沒出息的臉發麻。
剛想要往前走,就給他抓住手腕扣懷裡,高大的身影壓下來,眼前一黑。
唇上熟悉的觸感,鼻間熟悉的味道,裴寂很凶,凶到她扛不住,隻剩下本能揪住他腰間的衣服。
裴寂恨不得吃了她。
冷戰的幾天比幾年都難受,她還給他老醋喝。
恢複了一點清明的薑芫開始掙紮,他把她抱起雙腳離地,讓她緊緊貼著自己,嚴絲合縫。
薑芫慌張的左右看,“彆鬨了,這是在外麵。”
裴寂也沒想做的太過,可她是毒,一沾上就停不下來。
耳邊是汽車行駛過的聲音,路人說話的聲音,還有風吹枝葉的聲音,他們躲在一棵大樹後,危險又刺激。
裴寂吻了她好久,最後頭垂在她脖頸邊,薑芫不敢動,心跳得撲通撲通,就像揣著個兔子。
好半晌他才抬頭,用大衣把她裹在懷裡,垂下的眸光濃鬱得要拉絲兒,“薑芫,我們和好吧。”
這句話就像錘子砸在她心尖兒上,又疼又酸。
睫毛顫了顫,她過了幾秒才回:“你說的是哪次?兒童房這次還是洗手間那次?”
竟然還有這麼多次,裴寂心說好險,幸好他沒貿然插話。
他慢悠悠的回複,每個字都經過斟酌,“棉棉慢慢長大,教育方麵我們都是生手,要慢慢摸索,但我聽你的,你要我罵就罵打就打,不帶手軟的。”
薑芫給他氣笑了,“棉棉那麼小,頂得住你一巴掌?”
“那你打。”
薑芫簡直無語,“孩子還是說教為主,不能打。”
這個他也讚同。
見他一時無話,薑芫又冷了臉,“行了嗎?可以走了?”
“還有……”這次,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薑芫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他。
難得裴寂頂不住,他偏偏頭,有些心虛的說:“還有就是,我不該跟秦忱單獨講話不該夜不歸宿。”
薑芫本想說兩句場麵話,他有他的責任,去見見駿駿和秦忱也沒什麼。
可一張嘴,舌頭就像被膠水糊住,還沒開口,眼淚就先流下來。
裴寂慌了。
眼淚落在她臉上,卻疼在他心上。
“薑芫,我錯了,彆哭行不行?”
薑芫覺得臊,偏過頭去抹眼淚,他跟著轉過去,握著她的手往臉上招呼,“要不就打兩下。”
恰好一對行人走過來,直往他們這邊看,薑芫忙掙開手,覺得好丟人。
“先上車再說。”
裴寂上了她的車子,一關門就來抱她。
她沒說話,放下這幾天的煎熬安安靜靜抱著他,心裡舒服多了。
但男人不行,給他們點好臉色了就要想彆的事兒。
裴寂親著她的耳朵,拿聲音磨她,“我們這算和好了,對不對?”
薑芫躲開他,不說話就那麼深深的看著。
裴寂有些心顫,不由去捏她耳垂,“怎麼了?”
薑芫這會兒也平靜了,既然他說再不單獨見秦忱,那她也該大方點,不要再揪著他們吃飯的事不放。
但她還是想問問細節,算是自虐吧。
“那晚……你丟掉的襯衫,弄上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