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雅瓊給氣的身體搖晃,她把目光投向季如雪,這個不久前要當她兒媳婦的女孩兒。
年輕的女孩兒縱然懷孕也皮膚光潔頭發濃密,雖然素顏,也容貌姣好,是她失去的青春感。
牙幾乎咬碎了,她衝帶來的人大吼:“去給我打,打到她流產!”
季如雪慌張地抱住周嶽的胳膊,“老周,我怕。”
周嶽把她擋在身後,“沒事的寶貝,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到你。”
方雅瓊聽到他們之間的甜言蜜語,幾乎要吐。
“老周,寶貝?周嶽,你這個老不死的,你可真讓人惡心呀。”
周嶽並不跟她爭辯,而是一臉的坦然,“方雅瓊,我不會讓悲劇再上演!”
他說得隱晦,但懂的人都懂。
方雅瓊更是咬碎了牙齒,“怎麼?現在有能力了想護住她彌補你以前的遺憾?周嶽,我告訴你,沒用的,不管是裴枝還是她,還是她們的野種,我一個都不會留!”
周嶽不跟她比狠,隻是淡淡地攻擊,“當初我們在一起是你的算計,最後卻把所有的責任推到一個小姑娘身上。”
“我給錢了呀,他們季家肯賣,我就當給你嫖了,你卻嫖上癮了,想要長期嫖?”
“你說話彆那麼難聽,雪兒是很好的姑娘,那次她懷了孩子,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人再欺負她和孩子。方雅瓊,我們離婚吧!”
方雅瓊像是聽到什麼大笑話,“周嶽,你是不是給小狐狸精勾得神誌不清了?我就當你那句話沒說,趕緊過來給我認錯,我可以原諒你。”
“媽,您就放過爸爸也放過您自己吧。這些年你們感情不好,你看不起爸爸,他也忍氣吞聲,人生短短幾十載,何苦綁在一起苦苦折磨?”
方雅瓊看向身邊,她的手還緊緊抓著她的兒子,他的嘴卻說出那麼冰冷的話。
好一會兒,方雅瓊哈哈笑起來,“你們父子商量好的吧?當初也是你們故意的?哈哈,我太天真了,我給自己生了一個白眼狼兒呀。”
周觀垚一臉的冷峻,“媽,是你算計我,一切都是意外而已,你不能總把自己的錯誤推到彆人頭上。”
啪,她狠狠扇了周觀垚一個耳光。
“周觀垚,你以為我們離婚就沒有人反對你跟何苗那賤丫頭了?做夢,周家人更不可能讓你娶個還是普通的孤女!”
周觀垚摸了摸臉,沒有說話。
方雅瓊又看向周嶽,此時她已經冷靜下來,快速盤算著。
周家跟彆的豪門不一樣,現在主要的產業還是掌握在老爺子手裡。
要是離婚,她可能分到十幾億,可這比起周家的萬貫家財,不過是牛毛。
她看向方亞軍,泫然欲泣,“大哥,你也替我說句話呀?”
方亞軍的臉色比她還難看。
周嶽這個窩囊廢憋了幾十年,今天終於開大了,還選在方家日益衰落需要依附他們周家的時候,真毒呀。
他陪著笑臉,“妹夫,有話好好說,可到不了離婚的地步。”
周嶽不再跟以前一樣唯唯諾諾,而是冷著臉道:“我沒有你那種養小老婆的愛好,我就是要娶雪兒,給她一個名分。”
“做夢!”方雅瓊歇斯底裡,“周嶽,我不會離婚的,我要讓這個小賤人成為人人唾棄的小三兒,讓她的野種成為私生子,永遠進不了周家的大門。”
季如雪身體搖搖欲墜,抱緊了周嶽的腰,“老周,我怕!”
周嶽感受到自己被信任和依靠,腰板挺得更直,他冷聲道:“這由不得你!方雅瓊,離婚和讓觀垚做周家的繼承人,你選一個吧。”
他的話就像一個跳樓機砰的砸她頭頂上,方雅瓊身體晃了晃,一口鮮血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