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明說既然薑芫也是她的女兒,那秦忱廢了,就讓她把薑芫帶到酒店慶功也一樣,否則就跟她離婚。
杜落梅以為聽錯了,“小忱可是你的女兒!”
“就因為她是我女兒,我才鋪天蓋地地做宣傳,結果現在她捅這麼大漏子,我都要被罵死了,公司也受到連累,股價像過山車一樣下跌,你讓我怎麼辦?”
杜落梅血都涼了,整個人在顫抖。
怎麼會這樣,差一點她們就碰到天花板了,怎麼就掉下來了?
四周人的歡呼掩蓋了她壓抑的嗚咽,她抬眸看著他們,不懂他們在歡呼什麼。
忽然,一股怒火在體內激蕩,她抓住一個人,“彆笑了,我讓你彆笑了。”
那人跟她一樣是嘉賓,身份地位自然也不低,先是一驚,隨後狠狠推開她,“杜落梅,你發什麼瘋?是因為你女兒在大領導麵前闖了大禍嗎?還不趕緊回家找人保秦家不死?彆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不是薑芫,不是她修複的,是我們家小忱!她那什麼水啥也不是,要是她不來時間到了也會好,她搶了小忱的功勞。”
人聲鼎沸中,她歇斯底裡。
那人不屑地看著她,“你瘋了吧?什麼功勞都敢撈?要真是那樣,剛才你女兒怎麼不說呀。”
是小忱沒意識到,一定是。
她得上去,跟大領導說明白。
杜落梅真跟得了失心瘋一樣,大喊著要衝上前去。
這是什麼地方?
豈容她放肆?
還沒走兩步就給人按住了肩膀,按在地上。
圖南走過來,“怎麼回事?”
“衛隊長,這個女人在大喊大叫,疑似危險分子。”
圖南低頭看去,認出了杜落梅。
他眯了眯眼睛,“哪來的瘋婆子,這麼多國際記者在,彆讓人看笑話,拖出去。”
杜落梅剛要大喊,就給人卸去了下巴拖出去。
她憤怒著驚恐著內心咆哮著,可一切都是無聲的,也無人在意。
這世上就是一山還有一山高,她自以為秦家太太了不起,把薑芫當草芥,可總有比她更了不起的,把她當爛泥。
被扔出去後,她隻感覺下巴傳來一陣劇痛,哢嚓一聲,又給她裝了回去。
杜落梅疼得趴伏在地上,好久才緩過勁兒來。
那扇朱紅大門她是進不去了,可她的小忱還在裡麵,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她會不會跟上次那樣,被神秘部門的人帶走關起來?
杜落梅急的……她又想起一件事。
秦時明讓她把薑芫帶到酒店去參加慶功宴。
那個賤人,都是她害的,怎麼時明還……
她忽然想起什麼,忙摸出手機上網。
都不用搜,各個新聞網站的推送就這麼明晃晃的紮到眼睛裡。
“女實習生損毀國寶,是國家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