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複婚後,日子過的有些蜜裡調油。
謝清舟也的確是跟她說的,會越來越好的,的確,越來越好,除了工作,平時彎彎都是她在管,她有時候想管一管,謝清舟就會問她,“你會嗎?”
但也多少暴露了他的一些本性。
哪裡都體貼,除了在床上。
要說,當年跟他結婚的時候,他冷淡到讓人不可思議,那複婚後那就熱情的讓人招架不住。
rose酒店比起謝氏而言,用謝清舟的話說,小事。
公司嚴格管理,在重要的崗位上,有了監管之後,倒是清閒了他了。
有時候,早上早早的走,晚上,她睡覺了,人就回來了,也不嫌折騰了,黏人黏的緊。
至於婚禮,江南以為謝清舟會給她個驚喜。
洗完澡,頭發還沒乾的謝總,滴答著水過來,“那不行,婚禮,當然我們要一起參與,而且你的審美多高,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江南倒是自然的拿過毛巾給他擦頭發,他則將她摟在懷裡,問她要什麼樣的婚禮。
“我不想大辦,我對現在的生活很知足。”江南說,她最近在給彎彎挑幼兒園了,知知去上學後,那小家夥有些無聊,把梧桐路院子裡的石頭邊,還有裂縫處,畫遍了。
都跟著她哥,去了兩次公司了。
雖然懂事,但卻是個好奇心非常重,而且要高需求的小孩子。
終究是要送去上幼兒園,讓他交朋友了。
至於婚禮,就親朋,家人就好了。
隻不過,謝家自然是想大辦,給她風光與榮耀。
但經曆了這麼多事,她反而不想了。
“彆鋪張,也不要那麼隆重,就當是給彎彎積福報吧,關起門來過的好日子,不必讓人大肆知道的,我們自己知道就行了。”
謝清舟扣著她的頸子,吻她,將她往沙發上抵,江南皺著眉頭,“謝清舟,你差不多得了。”
“哪裡差不多,差很多了。”
江南歎氣,“那你不覺得太頻繁了嗎?”
“頻繁什麼,我光找你就找了七八年,沒個女人,咱倆又分開好幾年,不行,你要補償我……”
江南翻白眼,“要……這樣算嗎?”
“嗯,想你……”他咬著她的耳朵哄她。
“不行,這周都幾次了?”
“才幾次啊……”他抱怨。
江南都服了,才幾次啊,這是周啊。難不成天天不乾彆的嗎?
這也讓江南重新見識到了謝清舟的執著,與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韌勁兒。
你不點頭,他磨你,磨得點頭為之。
“謝清舟,我要與你約法三章,一個月隻能一次。”
“好。”他應著,將人撲倒。
至於後事,繼續磨。
……
兩個人的婚禮,定在了來年五一之前,春暖花開的季節,氣候不錯,她穿裙子會好看。
入了冬之後,小彎彎感冒了一次,她這個當媽的急的要掉眼淚。
倒是謝清舟習慣了,給兒子喂藥,整宿整宿的守著彎彎,生病了小孩總是哼哼唧唧的,要抱著,熬得他眼睛都紅了。
這個時候的小彎彎,就乖乖在爸爸的懷裡不哭不鬨,還會安慰她。
彎彎,謝清舟已經帶習慣了,平日裡,隻要是他在,兒子的洗澡,哄睡,都是他這個當爸爸的來做,倒是讓她省心不少。
這種時候,江南就特彆的心安,覺得他好。
都說女人結婚,怎麼也是在消耗,謝清舟在竭力,讓自己過的好,她懂。
所以,彎彎病了的時候,他守在彎彎的床邊,她就在他的身邊陪著。
“傻不傻,去睡覺。”
“那睡一會兒,來替你的班?”她問。
“不用,你好好的睡,彆熬的自己也病了。”
“那我陪著你。”
每當這個時候,謝清舟就有些想笑,“行,那你一會兒來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