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下了課,看到那個背著名牌包包的女人時,也很詫異,懷疑她找錯人了。
“就找你,長得也不怎麼樣嘛,三哥還幫你,鄉巴佬一個。”
那個人,仿佛看她一眼,都覺得嫌棄,就扭臀走了。
安寧站在樹蔭下,心情很複雜。
她晚上,在圖書館的時候,心緒也不靜。
她問了許鈞,可不可以見他一麵。
第二天,許鈞來了香城大學,安寧請他去食堂吃飯,問起了那幾個混混的事。
許鈞看了她一眼,“安寧,你不該問。”
安寧沉默了許久,她明白他的意思,她是不應該問的,應該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可她還是問了。
許鈞說了實話,程昱的那幾個朋友,不敢真的欺負她,就耍著她玩,她狼狽的模樣,去會所裡炫耀,他聽見了,就問晏方旬管不管。
晏方旬並沒有說話,隻不過,聽說其中一個小年輕,想趁著安寧回學校,故技重施的時候,摩托車被撞了,人也甩了出去,戴著頭盔,倒是沒什麼大事。
雖然不知道是誰撞的,但是也知道,這安寧身後有個神仙,不敢再招惹,反而消停了。
“他……怎麼不說一聲。”
安寧問許鈞。
“他還是那個意思,安寧,不想招惹你。”
安寧心裡一澀,不想招惹,其實就不應該管的。
事情做了,還不說一聲,這樣……撩人心弦!
安寧並沒有因為得到答案,心裡輕鬆,她反而更加的煩惱了。
她又幾天,一直煩惱,甚至掙紮。
她還去了幾個地方。
她最終,還是給許鈞打了一通電話,“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許鈞接到她的電話之後,沉默了片刻,“你……確定?”
“是。”
她的聲音堅定,許鈞歎了口氣。
……
晏方旬忙了一個項目,很久都沒出去了。
這次,是跟客戶一起去會所。
他咬著煙,在露台上抽煙。
香城寸土寸金,在這裡整修一個小露台花園,可不容易。
身後傳來,咯噠咯噠高跟鞋的聲音。
露台花園麵積不小,二樓一共南區北區兩個門口,白天的時候,從樓梯上來,是不錯的露台咖啡。
他一手撐在圍欄上,沒回頭。
對於這樣的場景,他並不陌生。
夜深的露台花園裡,男男女女,很快在一起,很快分開。
這種事,沒少做。
隻不過,今日這位,好似並沒有做好決定,她停住了。
晏方旬甚至沒回頭看,香城啊,這座最有名氣的會所裡,漂亮的男男女女太多了。
能到這地方,還進到這兒來的,多少也知道自己想做點什麼。
想就繼續,不想就離開,誰也不會強求誰。
他的煙都快抽完了,腳步聲再次響起,他的後背貼上一個柔軟的身體。
他吐了口煙圈,直到指間的煙,燃燒,他伸手將人摟進懷裡,他低下頭,隻是看到那張臉的時候,他皺了皺眉,“怎麼是你?”
安寧抬頭看著他,“啊?”
了一聲。
“抱歉,我認錯人了。”
安寧說,然後揚了揚脖子。
晏方旬眯起眼睛,“認錯人了?”
“嗯,我以為你是我男朋友呢,我抱錯人了。”
她說。
晏方旬鬆開了她,低頭打量著她,她頭發散落,還燙了卷,紅色的一字肩衣服,不多不少的露膚度,挺有韻味的,還有那漂亮的天鵝頸。
她化了淡淡的妝,眼尾的眼線微翹,倒是挺有風情的。
“什麼時候交的男朋友?”
“就……前些日子。”
她說,然後挨著他挺近的。
晏方旬側目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話。
安寧緊張,“能……借個火嗎?”
晏方旬睨了她一眼,將打火機遞出去,等著她把煙拿出來。
安寧就握著他的火機,許鈞跟她說,不經意的偶遇。
這……不是了吧?
“沒煙,出來抽煙?”
晏方旬說。
這拙劣的演技。
晏方旬看了她一會兒,拇指落在她的嘴唇上,用力一擦,“這不適合你,滾回去,彆再來。”
“我不……”
晏方旬見她不聽,轉身就走了。
安寧隨即跟上去,隻不過她很少穿高跟鞋的,晃晃悠悠的,走的一點都不穩,她抓住了他的胳膊,才堪堪穩住,然後眼睛專注的望著他,“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