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宮殿內富麗堂皇,華麗無比的樣子。
應當是這宗門的議事廳之類的地方。
而最神奇的是,經曆了這麼多年過去。
雖然這宮殿看起來有些歲月的痕跡,有些破敗。
但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並沒有如同外麵的建築一般,破敗崩塌的不成樣子。
反而更加顯得古老莊重。
“這裡!”
杏槿突然停下,辨彆了一番陣盤之後,在一個寬闊通道處轉向另一個方向。
秦玄則是一直跟在杏槿的身後,警惕的看向周圍。
他的感知一向靈敏。
從剛進入這宮殿之時,秦玄便一直有一種被窺視之感。
這讓秦玄很不舒服。
淩天長劍早已握在手中,隨時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很快,兩人便來到另一處偏殿。
杏槿手掌上的陣盤上,指針筆直的指向這座偏殿的最上方。
秦玄看著一片漆黑的偏殿,微微皺著眉頭,手中催發一道靈力,屈指一彈,便彈出一道光點,懸停在這偏殿的上方。
光點明亮至極,一下便將整座偏殿照亮。
然而就在下一刻,秦玄與杏槿的瞳孔卻猛然收縮,麵色凝重的看向這偏殿最上方的寶座之上。
隻見這偏殿的最上方,有一個巨大的牌匾,上麵寫著三個大字。
“罪罰堂。”
而再往下看,偏殿的最深處,也是最高處,有一莊嚴的平台。
平台之上,有一‘人’背對著兩人,盤膝坐在蒲團之上。
那‘人’歪著頭,好似睡著了一般。
平台與這秘境外界的其他地方完全不同。
一塵不染。
而雖然知道自己所在的秘境中,這宗門早已經破敗萬年。
卻仍然感覺那‘人’似乎是活著的。
杏槿吞下一口唾液,雙眼不敢離開高台上的人影,似乎害怕一眨眼,那人便會殺過來一般。
秦玄也感覺到很不自在,心中好似有個聲音,一直在喊危險,汗毛都忍不住樹立起來。
“陣眼......杏槿,陣眼在哪裡?”
杏槿被秦玄一句話驚醒,連忙看向手中的陣盤,還不忘了抬頭再看一眼那人影。
“就在這座偏殿裡......”
“找到了!”
杏槿神色一喜,然而突然愣住。
秦玄警惕的看向周圍,見杏槿突然不說話了,連忙問道。
“怎麼了?”
杏槿又抬頭看向高台上的人影。
“陣眼就在那人屁股底下......”
秦玄聞言,皺起眉頭。
如果並非必要,他實在不想去靠近那盤膝而坐,好似睡著了的人影。
猶豫片刻之後,秦玄握緊手中淩天長劍。
“我去!你幫我看著些。”
此刻,之前一直緊追不舍的石像並沒有跟進這座偏殿之中,而是原路返回,不知道去了哪裡。
杏槿也知道事態輕重緩急,重重點頭。
“好!寒兄弟小心一些。”
說著,手中靈光一閃,取出一麵小盾出來,遞給秦玄。
“寒兄弟,我實力微低,可能幫不上你什麼,這麵小盾,在關鍵時候可能會用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