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回頭,看了傅司淮一眼,瞬間反應了過來。
阿墨已經死了。
是她親眼看到阿墨去世的。
南溪抬頭看向天花板,把眼底的淚逼了進去。
剛剛是她眼花了。
“不去哪,剛剛眼花了。”南溪深呼吸一口氣,緩緩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傅司淮看了剛剛的拐角處一眼,眼睫下垂。
那個沈之墨肯定和南溪口中的阿墨有關係。
至於是不是同一個……
難道死人還能複活?
傅司淮和南溪坐在一起,正在沉思的時候,忽然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傅司淮,是傅司淮嗎?”
傅司淮皺眉,微微拉開了自己和背後那個人的距離。
南夢兒眼睛發亮,語氣柔和:“傅先生,等會有件事需要你幫幫忙。”
傅司淮眯了眯眼,嘴角玩味的勾起。
“等會有個‘d’品牌的首飾,希望你不要拍下。”
d品牌?
傅司淮挑了挑眉:“為什麼?”
“還有,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酷拽的話語裡,帶著幾絲輕慢。
南夢兒也不惱,耐心的解釋:“傅先生,我是京都南家的人,我叫南夢兒,這個品牌的代言人今天得罪了我,我想給他一點教訓,隻要傅先生願意配合我,就當我們京都南家的人欠你一個人情。”
今天整個場內的人,她南夢兒都欠了人情。
唯獨傅司淮這裡還沒答應她。
為了讓沈之墨受到教訓,她這次算是豁出去了。
誰讓沈之墨得罪了她,她今天非要讓他後悔。
“京都南家……”傅司淮慢慢咀嚼著這幾個字,“南予熙是你什麼人?”
“南予熙是我表姐。”南夢兒高傲的揚起下巴,“不過表姐很少出現,聽說她最近來海城了,傅先生是見到她了嗎?”
南夢兒今天既然借著京都南家人的名義出來了,就不敢說自己連南予熙也沒見過。
她知道南予熙最近出現在了海城,但具體長什麼樣,新聞裡並沒有報道。
這就是南家南臨海的手段,把南予熙保護得密不透風,就連她也隻能通過父親了解這位神秘的表姐。
“見過,不熟。”傅司淮並不想過多談論南予熙。
“沒關係,以後我把表姐介紹給傅先生認識。”
南夢兒見他提到自己的表姐,認為這件事怎麼都算他答應了。
畢竟,剛剛她抬出京都南家的時候,傅司淮並沒有拒絕。
南溪看著南夢兒的一舉一動,微微皺眉。
她沒想到南夢兒借著京都南家的名義到處拉幫結派。
那個和阿墨同名的沈之墨,到底是怎麼得罪她了,要讓她抬出南家才能達到目的。
就在南溪思索的時候,首飾的拍賣會已經開始了。
主持人念了一些明星的名字,又對應的念了一些代言的品牌方後就開始了拍賣。
有些首飾已經有人私下直接買了,還有一些因為買主很多,就做了個小型拍賣。
“我們今天所有品牌的首飾都幾乎快賣完了,現在隻剩下‘d’的首飾,意外的事這一次還剩下很多,有感興趣的朋友可以看看我們接下來的拍賣推品。”主持人說完以後,朝旁邊看了一眼,“讓我們的代言人沈之墨上台講講自己和這個品牌的故事。”
聽到“沈之墨”的名字,南溪抬頭,不自覺的看向從黑暗走到光明處的人。
沈之墨一身黑色西裝,氣質出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