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南溪啞了嗓子。
“溪溪,你冷靜點,你的阿墨為了救你死了,他不可能再回來了。”蘇畫急切的想喚醒自己的好友,“難道你忘了傅司淮他……”
“畫畫……”南溪打斷了她的話,嗓子啞得更加厲害,“我知道了,我知道我的阿墨回不來了,我隻是希望這一切都是夢。”
如果這一切都是夢,她的阿墨一定還活得好好的。
但她知道,阿墨死了。
本來,他可以不用死的。
南溪閉眼,腦海裡都是那場事故,那場車禍。
當醫生宣布阿墨死亡後,她沒有哭也沒有鬨,但長達一年才漸漸接受了這個事實。
如果不是後來發生那件事,她恐怕一輩子都走不出來。
畫畫說得對,阿墨死了。
而這世上沒有人可以替代他。
“對不起溪溪……”蘇畫很愧疚,她知道,自己又戳了好友的傷疤。
但死去的人不可能複活。
這世上,沒有這麼邪門的事。
“沒關係,畫畫,你放心,我不會去找他的。”
南溪知道,自己的好友是怕她一直走不出來。
掛了電話,南溪驀地感覺有一道陰冷的目光盯著自己。
順著感覺往旁邊看去,南夢兒站在不遠處,死死的盯著她。
剛剛薛海豔站在她身邊,南夢兒不好找她的麻煩,這會看她一個人,南夢兒終究是沒忍住大踏步走到她麵前。
“南溪是吧。”南夢兒目光凶狠,“你今天做的事讓我很不爽。”
“你喜歡沈之墨沒關係,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和我作對。”
南溪放下手機,淡淡的看著她:“南夢兒,你今天借著京都南家的名義排擠一個小明星,你爸爸如果知道,恐怕不會開心。”
“關你屁事!”南夢兒怒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和我叫板,現在傅司淮已經走了,我看誰還護著你。”
“今天,你不留下點東西,彆想活著走出去。”
南夢兒被徹底激怒了。
南溪更沒想到南夢兒如此囂張。
就算南夢兒的父親是一個公司的總裁,但充其量隻算南家旗下的一個分公司的總裁。
這南夢兒是得了什麼公主病才能說出這麼中二的話。
南溪勾唇一笑,哪知道這譏誚的一笑徹底惹怒了南夢兒。
她上前,剛想抓住南溪的手,南溪卻快她一步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