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傅司淮抬眼,張芬蘭端著果盆走了進來。
“司淮,來來來,媽給你切了你最愛的水果。”張芬蘭把水果放在桌前,看了一眼旁邊站著有些拘謹的男人,“你是誰,我怎麼沒見過?”
男人正準備介紹自己,傅司淮勾唇指了指門外:“你先出去。”
男人領會,在張芬蘭懷疑的目光下立馬走了出去。
張芬蘭笑著坐在傅司淮麵前:“我剛剛怎麼好像聽到你們提到了南予熙,她怎麼了?”
傅司淮慵懶的掀起眼皮:“沒怎麼。”
“司淮啊,媽聽說你給南溪花了三千萬……”張芬蘭悄悄的打量自己兒子的表情,“宇墨的媽媽都已經把南溪當做自己未來兒媳婦了,你現在給她花錢,那不就是肉包子打狗嗎?”
“你說得對。”傅司淮垂眼,若有所思的笑笑,“這樣相當於給彆人養媳婦兒。”
“哎,對,你知道就好。”張芬蘭生怕自己的兒子變成大冤種,“所以這錢,咱們不能隨便花了,到時候你結婚還要開銷呢。”
就算到時候真入贅,傅家也不可能一分錢不出。
更何況,還不一定會入贅。
隻要南臨海沒這個要求,傅家也不是非要成為入贅過去的那一方。
“我娶了南溪這事就解決了。”
傅司淮話一出,張芬蘭登時臉色一變:“司淮,你在說什麼?你忘了你答應南予熙的事了?你不是說要娶她的嗎?”
傅司淮垂眼,譏誚的勾勾唇。
張芬蘭這麼喜歡南予熙,如果有一天知道了她的身份,不知道會不會崩潰。
雖然張芬蘭是他母親,但他也沒打算提醒。
今天有南予熙,明天就會有北予熙。
隻要他一天不結婚,張芬蘭就一天不會罷休。
“開玩笑而已。”傅司淮揉了揉眉心,“你要是沒什麼事,可以先走了,謝謝你的水果。”
傅司淮的客氣讓張芬蘭一句話都吐不出來。
她知道這個兒子一向有主意,和她也不算親近。
想到他從自己肚裡出來卻和她關係疏遠,張芬蘭的心口悶了一股氣。
“司淮,以後這種話可千萬彆說了,我們和南家聯姻的事我都說出去了,你可……彆讓我失望啊。”
張芬蘭說出這句話後,右眼皮不由得跳了跳。
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總覺得心底不踏實。
甩開了心底的雜念,剛走出傅司淮的房間,張芬蘭就給南予熙打了電話。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