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南溪總覺得傅司淮發現了什麼。
沈之墨看了一眼南溪,見她沒有反對,邁步朝另外一邊走去。
傅司淮斜睨了南溪一眼,唇角微勾,襯衫的衣領微微敞開,彰顯出一股不羈的邪氣。
“傅司淮,你……”
“我應該叫你南予熙,還是南大小姐?”
傅司淮一句話堵住了南溪所有的情緒。
南予熙!
他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你……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彆在我麵前裝傻……”傅司淮捏起南溪的下巴,冷峻的麵容上薄唇微勾,透出無儘的霸氣,讓人生畏。
南溪知道,傅司淮生氣了。
他平時雖然毒舌,但很少生氣。
“南大小姐當初死皮賴臉的追我,當我傅司淮的舔狗鬨得全華國人都知道,應該不止是喜歡我這麼簡單吧?”
傅司淮麵上帶笑,笑意不達眼底。
被他捏著的下巴有些疼,南溪咬住下嘴唇,眼睫低垂,避開了他的審視。
“我當初,確實是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的……”南溪啟唇,嗓子乾啞了幾分。
當初的她的確是一門心思追傅司淮。
因為那時候的傅司淮,是她生命活著的意義。
“那後來呢?既然那麼喜歡我,就彆藏著掖著了,和我結婚吧。”
傅司淮說完,南溪的心臟像被針紮一樣,狠狠戳穿,鮮血淋漓。
結婚,當初的她渴望和傅司淮結婚,但他從沒有答應過。
反倒是現在,他這種報複性的語氣讓南溪渾身不自在。
“傅司淮,你冷靜點!”南溪緩緩後退一步,怔怔的看著他,“你都要和薑曼玥結婚了……以後就請好好對她,不要總是拿結婚當兒戲。”
“我兒戲……嗬,那你當初向我求婚也是兒戲?上次你說想和我結婚還沒過半年吧,怎麼……這麼快就移情彆戀了?”
傅司淮斜睨著她,滿眼都是諷刺。
他看著麵前臉色已經泛白的女人,心中那團火焰夾雜著酸楚,在狠狠燃燒。
南溪,南予熙……
她到底還有多少事是騙他的。
難怪他怎麼都查不到她的身份,原來她是南家的人。
好一個京都南家,竟然把他耍得團團轉。
看著傅司淮揶揄諷刺的樣子,南溪眼皮一跳,不自在的垂下眼。
如果不瞞著傅司淮,當初她根本不能接近他。
那時候傅司淮眼睛剛好,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聯姻。
如果她說自己是南予熙,那傅司淮拒絕她丟的就是南家的臉。
那時候所有人都說她是傅司淮的舔狗,她南溪可以做這個“舔狗”,但南予熙不能。
因為南予熙代表的是整個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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