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死了,你是心有不安嗎?”南溪朝全曉珊前進一步,全曉珊就往後退一步。
“什麼心有不安,我和傅淮也是好朋友,他去世了我當然要來祭拜下,怎麼就叫心有不安?”
全曉珊語氣一冷,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每個晚上,你就不怕傅淮入你的夢嗎?”
南溪這話算是徹底戳中了全曉珊的心。
想到傅淮在夢中向她索命,全曉珊的臉色頓時泛白。
她不怕活人,但死人,誰不怕啊!
“你到底想說什麼?”全曉珊抿緊嘴唇。
“你知道傅淮是怎麼死的。”
說話的是傅司淮,他冷冷的看著全曉珊,不是疑問,而是篤定。
全曉珊彆開了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警察不是說他是自殺的嗎?這事大家都知道,畢竟他被那些男人……”
“啪”的一聲,南溪甩手給了她一巴掌。
全曉珊被打懵了。
全曉珊捂住自己的臉,嘴唇翕動,因為疼痛,牙齒不住的抖動:“南予熙,你打我做什麼?你瘋了嗎?”
“因為你該打。”南溪抬起下巴,冷笑道,“彆以為我爸護著你你就能為所欲為,你找人對傅淮做的那些事我都給你記著,傅淮去世並不代表你的罪行就能一筆勾銷。”
“那關我什麼事?”全曉珊怒意滿滿,伸手準備還手,被一隻手捏住了手腕,忽然吃痛的“啊”了一聲。
傅司淮甩開她的手,全曉珊趔趄了下,差點摔倒。
“全小姐是不是不懂法?你做的這些事,足夠你吃幾年牢飯。”
“那些男人做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全曉珊忽然有了底氣。
王誌說過,隻要她守口如瓶,他就能把責任全部擔了。
其實王誌做的一切的事她都知道,因為她足夠了解王誌。
傅淮出事之前去的工廠是王誌經常做壞事的地方,傅淮的死也肯定和王誌有關。
本來王誌如果供出她她就會在傅淮的死上做文章,但既然王誌把一切的罪責都攬下,那她也要信守諾言,保住王誌的命。
隻要她死咬著不鬆口,就沒人會拿她怎麼樣。
“全小姐的嘴真硬。”傅司淮對著門外招招手,幾個保鏢打扮的人朝全曉珊走過去。
“你們想乾什麼?”全曉珊渾身一顫,聲音都變了。
“請你去我們家做客。”傅司淮勾了勾唇,痞氣中泛著寒意。
全曉珊緩緩後退,死死咬著下唇,轉而看向南溪:“南大小姐,你爸爸知道你對我這樣他會生氣的。”
“他這些年都在生我的氣,不在乎多一天。”南溪嘴唇上揚,微笑不達眼底。
就在這時,幾個黑衣保鏢走了進來,見屋內劍拔弩張,為首的保鏢走到南溪麵前道:“大小姐,南總說過讓我們保護珊珊小姐的安全,能不能……通融一下,讓我把珊珊小姐帶走?”
“那你們是保護她的安全還是保護我的?”說完,南溪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小刀,漫不經心的把玩。
見到那把鋒利的瑞士刀,黑衣保鏢頓時不敢言語。
全曉珊雖然是南臨海的乾女兒,但畢竟也隻是後來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