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牢底坐穿就是,一顆花生米直接送走。
第二天一早,張燕就在家裡等候周益民,但是等到了八點鐘,還沒有看見周益民的身影,有點擔心,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便來周益民的家裡,敲了敲房門。
周益民酒還沒有醒,看了看時間,已經八點多,立馬就站起來,糟了。
睡過頭,今天明明約了張燕,兩人出去逛逛,聽見房門被敲響,連忙打開房門。
看見張燕就站在門前,連忙邀請進來。
房門一打開,張燕就聞到一股酒味:“益民,你昨天晚上喝酒了嗎?”
周益民有點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回到家,被大鵬和李友德兩人堵門,要是不請他們喝酒,就不讓我進門,沒有辦法,隻能跟他們喝了一頓。”
現在是死道友不死貧道,隻能將鍋甩給他們兩個,不然自己難解釋啊!
要是讓大鵬和李友德兩人聽見的話,肯定會大聲喊冤枉啊!明明就是周益民邀請,怎麼就變成我們主動了。
張燕聽到後,點了點頭,朋友之間喝點酒,很正常,就比如自己父親,時不時在家裡一個人都會喝,就更彆說跟朋友了。
“看你現在的樣子,昨天肯定喝多了,頭疼不疼呀?”張燕仰頭看著他,眼裡滿是關切。
周益民聽到對象的關心,心裡暖暖的:“看到你就不疼了,走吧!我們出去逛逛,昨天就說好了。”
張燕眼睛一亮,重重點頭:“好呀好呀,我好久都沒出去玩了!”
不然也不會,這麼久沒有看見周益民的身影,就直接找上門,換做是以前,肯定是不會這麼主動,但是危機感之後,隻能主動一點,生怕一個不留神,就會被誰給捷足先登。
周益民梳洗一番後,來到四合院大門,門口停放了一輛摩托車,周圍已經有不少人圍觀。
但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生怕有什麼損壞,就要賠,估計賣了自己都賠不起。
周益民對於這種事情,可以說是見怪不怪,直接將鎖打開,然後推著摩托車出去。
周圍的人看見是周益民後,頓時就不覺得奇怪,附近就隻有周益民有這個能力。
“我就說,這個車主是周益民的。”
“要是能讓我開一下,短十年命我都願意啊!”
看見沒有熱鬨可以看,大家都很自覺的散了。
張燕像隻歡快的小鳥,蹦蹦跳跳地跟在後麵,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
周益民跨上摩托車,拍了拍後座:“上車。”
張燕紅著臉坐上去,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腰,周益民嘴角勾起,一腳踹開腳蹬,摩托車轟然啟動,駛出巷子,向著外麵的大路開去。
摩托車剛開出巷子,就引得鄰裡們紛紛側目。
住在隔壁的王大爺,正坐在門口修理著他那輛舊自行車,聽到動靜,抬眼看到摩托車,手裡的扳手“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老大,半天合不攏。
“乖乖,這是啥玩意兒?咋跑這麼快!”王大爺驚歎道。
旁邊幾個玩耍的小孩子,像看到了什麼新奇寶貝,撒腿就追著摩托車跑,嘴裡喊著:“快來看呀,有會跑的大鐵家夥!”
張燕坐在後座,感受著風拂過臉頰,看著鄰裡們驚訝的模樣,既羞澀又有些小得意,輕輕拍了下周益民的背:“益民,咱這摩托車可太招人眼啦!”
周益民笑著回應:“那可不,今天就讓你風風光光出去玩!”
說著,一擰油門,摩托車加速向前,留下一路驚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