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還有一些信息顯示這醫院內隱藏著許多秘密,在大部分人所不知道的情況下,進行著一些隱秘且危險的人體實驗。
顯然,這就是艮組織的所為。
再然後,帶土就遇到敵人了。
是那記錄當中發狂的病人,一共遇到了四個。
第一個是將雙手改造成鋼爪,渾身潰爛,眼睛一片白的瘋子,出現後就狂笑著對帶土進行追逐,抓住之後就會將帶土開膛破肚。
第二個是個會陰暗爬行,四肢十分扭曲的瘋子,臉直接被其自己割開,然後用線縫上,形成了一個永遠不會改變的獰笑表情,他抓住之後就會將帶土按在地上或牆上瘋狂摩擦。
第三個是個兩米多高的大胖子,非常壯實,抓住帶土後就會將帶土身上的骨頭一根根捏碎,最後把帶土拖入黑暗中。
第四個則是一個看上去挺正常的醫生,但其身上的醫生大褂渾身是血,且帶著很多手術工具,將帶土抓住後,他會先用溫柔的聲音安撫帶土說‘你生病了,需要治療’,然後就拿出沾血未消毒的手術道具對帶土進行現場手術,還是不打麻藥的那種。
四個活著的瘋子,就是帶土的噩夢,在醫院裡對帶土進行各種追逐,且四個瘋子都有自己負責的區域,不會輕易去彆人的區域活動。
但是,帶土為了在醫院裡找到艮組織的秘密,為了找到消失的親人與因陀羅一族的族人,必須在各個區域不斷移動並解謎,去探索這座醫院的真相。
要問為什麼帶土知道被那些怪物抓住後會是什麼下場——這不死個N次就知道了嗎?
《逃生》嘛,就是在無法反抗的情況下,在這些怪物手裡逃脫。
然後,看直播的人們就一路聽到帶土那仿佛叫破喉嚨的各種尖叫和慘叫。
什麼‘你不要過來啊’‘好痛好痛’‘救命啊之類’的算是很平常的。
還有‘彆抓我的OO’‘啊啊啊那裡不行啊’‘嗚哇櫃子動了我不玩了’之類的奇妙物語更是層出不窮。
即便遊戲裡可以通過躲進櫃子、箱子和床下桌下之類的地方躲避敵人的追殺,但那些怪物也會翻箱倒櫃的找帶土。
往往這種時候,外麵的眾人甚至能聽到帶土那瘋狂跳動的心跳聲和冷汗落地聲,主打的就是‘心跳回憶’。
然而,都已經恐懼到這種地步,連現實世界的眾人看著都不斷為帶土捏一把汗乃至是可憐帶土,不忍去看帶土被怪抓住後的折磨,帶土這抗壓王居然特娘的還是不開眼。
要知道,裡麵的各種經曆宇智波啟已經將真實度拉滿了,那種被折磨的痛苦也基本是實際體驗,隻是有保護機製,不會讓帶土認為自己真死亡了而已。
結果,帶土這都不開眼。
講真,論抗壓,宇智波啟這個自詡的宇智波抗壓王都要自愧不如。
野原琳更是不忍看下去了,眼淚汪汪的問宇智波啟能不能停下,她怕帶土會因此留下心理陰影。
對此,宇智波啟隻是擺了擺手:“你太不了解宇智波了,沒開眼,就證明這家夥心態還好,回去最多做幾天噩夢,回頭就會將這些事丟到一邊。”
“所以,還需要繼續給這家夥加壓,讓他真正開眼——正好,遊戲裡也差不多進入關鍵劇情,帶土也要見到他的‘夥伴’了。”
伴隨著宇智波啟說出這樣的話,帶土真的見到遊戲裡的夥伴了。
隻是,遊戲裡的夥伴讓帶土瞳孔地震。
“琳?笨蛋卡卡西?怎麼是你們?你們怎麼會在這!?”
隨著帶土失聲顯現的,是被關在一個牢房裡的旗木卡卡西和野原琳。
而這樣的場麵,讓現實世界的眾人驚愕不已。
畢竟,野原琳和卡卡西都在現實,結果遊戲裡卻出現了她們,屬實是讓場麵變得有些靈異風了。
對此,宇智波啟隻是解釋道:“彆誤會,這款遊戲裡的玩家一定會有兩個夥伴,而夥伴是誰是根據玩家自己生成的,會將當前玩家最重視的兩個人在遊戲裡虛構出來。”
然後,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帶土重視琳就不用說了,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不過,他另一個最重視的人居然是卡卡西你,看來雖然天天和你吵架,與你不對付,但在他心裡,你應該是僅次於琳的重要之人啊。”
“嘖嘖嘖……”
伴隨著宇智波啟這充滿惡趣味的嘖嘖聲,現場的大人們都用一種微妙的目光看向了卡卡西,瞬間讓卡卡西窘迫不已,感覺尷尬到要用腳趾摳出3室1廳了。
也多虧戴著麵罩,讓人看不到他的臉,不然這會9歲的傲嬌小男孩肯定要紅溫到想跑路。
尤其是野原琳還露出會心的笑容時,卡卡西更是受不了,最終隻能把頭撇向一邊並說了一聲:“誰管那個白癡吊車尾啊?是他太自以為是了,忍者並不需要這種無聊的感情,隻需要做好身為工具該做的事就夠了。”
這話很有一種在掩飾的感覺,但聽在眾人耳中卻有一種涼意,因為現場眾人都知道卡卡西說的話就是其所想的,這個小孩是真的認為他們就是完成任務的工具,不需要太多的感情。
不知道其中內情的覺得卡卡西這小子思想太極端,而知道內情的波風水門他們則是暗自歎了口氣。
白牙的自殺對卡卡西的衝擊真的非常大,直接給卡卡西塑造了一個扭曲的價值觀。
最可悲的是,這扭曲的價值觀,實際上就是忍界的常態,幾乎整個忍界都會認為卡卡西的觀念很對。
忍者,不就是完成任務的工具嗎?
今日第一章,今天還是一樣的萬字更新